“那就好,”他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由衷的祝福道:“我知道你不會委屈自己的,對嗎?”
蘇清意再度點了點頭。
他心裡有點兒難過,但是也終是釋懷,見前面還有工作人員在等著她,不再多言,揮了揮手便和她告別了。
蘇清意也沒有多想。
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她將這次的商家陸陸續續結清以後,便向著酒店走去。
快到酒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京市前,陸景塵給她的鑰匙和密碼,不禁又沿著酒店的路往前面走去。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
她終於在那棟紅牆綠瓦間的徽派建築前停了下來,拿出鑰匙,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又腳步聲傳來。
她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留著光頭的男人,拉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青銅的酒樽。
蘇清意不由一怔。
見兩人神色匆匆,心裡難免有些發怵,但也沒有露怯,故作從容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光頭男人見她手裡拿著鑰匙,也知道她是陸景塵的人。
流露出臉上的狠戾截然不同的客氣,微微弓著腰道:“請問景爺在嗎?”
蘇清意和陸景塵認識久了。
基本能從別人對他的稱呼,判斷出是他哪條路上的朋友,搖了搖頭:“不在。”
“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在嗎?”光頭男人很是急切,拿出一張紙條道:“我是方爺介紹過來的,也懂找他看貨的規矩,麻煩能幫我連續一下嗎?”
蘇清意猶豫了下。
拿出手機給陸景塵發了一條微信,詢問他的位置。
誰知他正在準備從浙南飛往京市的私人飛機上。
收到她的訊息,以為是她找自己,立刻打了電話過來,得知和她無關,溫柔迫切的語氣又變得淡漠起來。
說了一句“不用管”,便越過了這個話題。
被光頭男眼巴巴望著的蘇清意:“……”
陸景塵不愧是陸景塵,幹什麼都有任性的資本。
她掃過光頭男人的手串和掛在胸前的天珠,覺得他應該也不是一般人,但誰讓他對上的是陸景塵,他不樂意,誰來了都得受著。
蘇清意由衷的生出一絲羨慕。
好想這樣肆意妄為的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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