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訓練完還一身臭汗的兩人絲毫沒察覺到哪裡不對。
蘇寶臉色蒼白不見一絲血色,咳嗽幾聲虛弱回應,“莫的事,還死不了。”
兩人看向麗娜醫生,她略微頷首,“小寶沒什麼大礙,可能是有點低血糖和營養不良,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在麗娜轉過身的時候,蘇寶炯的一下坐起身,鷹眼死亡凝視兩隻燈泡,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暉兩人表情相當精彩,一時忘了該說什麼。
麗娜察覺到不對,“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說著她回過頭看了眼依舊乖寶寶躺床上被褥蓋住下巴的女孩,漂亮的眸子中透著不解。
因為被威脅而頭皮發麻的兩人,這會兒哪還不知道蘇寶是在裝病。
他們兩人的闖入貌似打擾了某人不可告人的目的。
親孃滴,影響仕途啊。
來的時候旅長都告訴他們了,蘇寶是個小氣包。
就因為雷戰吼過她幾句,就把對方吊樹上掛了一晚上,還把對方的泡麵都拿光。
軍犬塞班、大黃等朝她吠了幾聲,當晚狗嘴都被扇腫。
最慘的還是黑龍,嘴巴被繩子纏了上百圈吊樹上,被找到的時候差點都不成狗樣。
剩下的還有很多就不一一舉例了,總之一句話,這丫頭能不招惹儘量別招惹。
回過神,兩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擺手,“沒、沒什麼,我們就來看看小寶,看完就走。”
“時候也不早了,不打擾小寶休息,你們忙,我們先走了。”
不等麗娜反應,兩人連滾帶爬的逃出病房。
“奇怪的兩個傢伙。”麗娜發出感慨。
“就是,他倆一向沒頭沒腦,瓜滴很。”蘇寶在後面神補刀。
“你看起來氣色好多了,估計下午就能出院。”
蘇寶臉色一垮,拉住麗娜的白大褂不讓她走。
“麗娜姐我怕鬼,晚上可不可以留在這裡。”
這個理由她在國內早就用爛了,一次都莫有奏效過,蘇寶也就隨口一說,根本不抱什麼希望。
不料麗娜醫生竟真的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可以啊,我正要去找將軍說呢。你一個女孩子待在男兵宿舍實在很不方便,我很擔心你的處境。”
看著麗娜那雙溫柔的眸子,蘇寶有種淡淡的負罪感。
她訥訥道,“麗娜姐,其實我。。。住那裡的確很不方便,你不知道那些傢伙有多粗魯,個個體味又重,沒事還喜歡欺負我,幸好有隊友們護著我。”
蘇寶惡人先告狀,把自己描繪成誤入狼窩的小羊羔,聽的麗娜醫生淚光點點,緊緊摟著她輕撫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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