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寶不淡定了。
她試著抬了下腳,地上的鎖鏈嘩啦啦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然後又看了看手腕上鋥光瓦亮的手銬,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手上手銬,腳下腳鐐,這是有多看的起她。
尤其這腳鐐的鎖釦比成年人大拇指還粗,栓老虎也用不上這麼粗的鐵鏈吧。
克萊福特好整以暇給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別掙扎了,都是軍工級別的枷鎖,任何人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都不可能掙脫。”
“順便提醒一句,就算用切割機也得花上不少時間,還得是比較貴的那種。”
蘇寶放棄掙扎了,“老特你人還怪好,這麼重要的情報都告訴我。”
“沒什麼,這是對女士的優待,特別是像你這種特殊人物。”
蘇寶舉手,“你這麼做不怕被告到軍事法庭麼,濫用私刑可是重罪。”
克萊福特絲毫不方,“這是你的權利,但別忘了這裡是國際獵人學校,我們自然有自己的教學方式。”
“這裡彙集了全世界最優秀的特種兵,他們既是學員也是。。。敵人。我們會用任何手段來磨鍊學員們的意志,藥物拷問也包括在內。”
蘇寶支著下巴,“所以說校規允許你們這麼瞎搞咯?”
克萊福特笑了笑,心情看上去很好,“理論上成年男性的承受能力是8CC,只要不超過這個劑量,都是被允許的。”
“本來你作為女人是可以有優待的,但我不認為你有這個需要,你簡直比男人還男人。”
蘇寶呼吸微滯,很久沒人這麼誇過她了,這傢伙倒挺懂她。
很快,一個白大褂軍醫手指啵一下彈開安剖瓶,掏出注射器動作熟練的將藥劑抽出,然後輕輕推了推注射筒。
慘白的燈光下,針頭很快滲出透明拋物線水花。
這一幕相信很多人都有童年陰影。
其實這樣做也是有科學依據的,推那麼一下不是浪費藥劑更不是單純嚇唬人。
主要是為了排掉針筒內的空氣,避免將空氣注入血管。
準備好這一切,那名軍醫緩緩將目光移到蘇寶臉上,嘴角森然一笑。
他最喜歡給人打針了。
“誒,老特,問你個事唄。”蘇寶重新看向克萊福特,面露希冀。
“有什麼遺言趕緊交代。”克萊福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你們打算咋樣拷問我咧?”蘇寶試探性問。
“你倒是好奇心旺盛,好吧,一會兒彼得會先給你注射2CC藥劑,如果你還是嘴硬不肯交代,那麼我們只好加大劑量,必要的時候還會加上電擊。”
克萊福特指了指桌上的電熨斗,很有耐心講解。
“據我估計,最好的結果也就在床上躺上三五天。或者你老實交代問題乖乖接受處罰,這些程式都可以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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