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明白為啥比爾蓋茨那麼熱衷於慈善了。
慈善就是省錢啊！
為此，蘇寶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即日起，做慈善！”
病房裡。
賈子丹像只困在玻璃罐裡的馬蜂，在戴倫病床前瘋狂踱步，隔幾分鐘就要看下手錶。
病床上，戴倫裹著紗布，有氣無力地開口，“丹哥求你了。。。別轉了。。。你再轉我要暈了。”
說完還配合地咳嗽了兩聲，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賈子丹哦了一聲，繼續轉圈。
就在這時，病房門哐當被推開。
蘇寶風風火火闖進來，高馬尾還在晃悠，“同志們！我胡漢三。。。”
話音未落，賈子丹眼睛噌地亮了，一個箭步上前，死命搖晃，“小寶見到你太好了！你先待這裡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話都來不及說利索，只留下一陣風“嗖”地消失在門口，動作絲滑得堪比博爾特。
“沒禮貌！”蘇寶撇撇嘴，走到床邊，看著被紗布包裹、顯得格外脆弱的徒弟，語氣放柔了些。
“傷勢咋樣，能走兩步不？”
戴倫苦澀搖頭，艱難地試圖撐起一點身子，手臂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力地倒回枕頭裡，嘴裡喘著粗氣，眼神黯淡無光。
“不行。。。還使不上勁。。。感覺骨頭都散了。。。這輩子怕是。。。很難恢復了。。。”
每一個字都透著頹然和認命。
蘇寶拿著蘋果的手一頓，強顏歡笑，聲音有點發緊：“瞎說！別那麼灰心，說不定醫生弄錯了，這年頭庸醫特別多我跟你講。”
她用力眨了眨眼，感覺眼眶有點發熱，像是進了沙子，趕緊別過頭去。
戴倫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師傅。。。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真的不用了。。。”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攢足了力氣，才繼續說道，目光真摯地看著蘇寶：
“其實。。。我這一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了師傅。。。能夠學到七傷拳。。。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謝謝師傅。。。”
這發自肺腑的感謝，帶著幾分訣別的意味，讓病房裡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儀器上的心電圖都平緩了幾分。
蘇寶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看著徒弟這副模樣，剛想說些鼓勵的話，卻被戴倫再次開口打斷。
他氣若游絲地問：“師傅。。。丹哥他。。。剛才那麼急。。。咋了？”
戴倫表情平靜，就像是為了不讓某人擔心刻意轉移話題。
蘇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走到床邊，隨手拿起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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