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悅只喝了一杯,就嬌軟地靠在池裴身邊,眼神也有些飄忽迷離,她撒著嬌,“阿裴,葉小姐好厲害啊,人家頭都暈了,她還一點兒事都沒有呢,其實人家也應該經常出來跟別人喝喝酒的。”
女孩子身材好樣貌佳,微醺狀態讓她像只粘人的貓咪,又香又軟。
男人大多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在場的雄性無不羨慕池裴能有這樣的豔遇。
但是,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聲音不算小,周圍幾個人都聽得真切,眼睛不能看,耳朵倒是可以湊湊熱鬧。
這個女人的話擺明了說葉輕常常跟人喝酒,再往下想,無非說她私生活亂。
這樣的惡意攻擊對女孩子來說,是十分不友好的。
池裴依舊是那副散漫的樣子,他歪頭睨她一眼,輕笑一聲,“想喝酒還用去外面?”
上揚的聲調慢悠悠,帶著絲絲寵溺。
接著他又偏頭到方時悅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葉輕眼眶脹脹的,曾經這樣的語氣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
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見他。
她想親口告訴他當年的事,向他道歉,並且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跟他繼續走下去。
但現在,方時悅的出現,斷送了她一切的幻想。
說到底,活在過去的人只有她。
沒人會永遠站在原地等她。
“哎呀!你好討厭。”方時悅的拳頭象徵性地捶了池裴胸口一拳,羞澀開口,“還有這麼多人呢,你像樣子一點。”
情侶之間不像樣子……
誰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葷話,大家相視一笑,看來池總並非真的不近女色,不過是看物件罷了。
“池總,那個您看咱們那個投資的事,我明天把計劃書給您送過去讓您過目?”沈城端著酒杯再次過來,站在池裴身邊恭敬地開口。
他都快四十的人了,面對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還卑微地像個剛入職場的菜鳥。
“投資啊。”池裴伸手從桌上拿來煙盒,抽了支菸出來叼在嘴上。
他長的好,又帶著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
哪怕他此刻慵懶地坐著,動作語氣是那般的漫不經心,都讓人瞧著賞心悅目的。
同為男人的沈城都感慨他長了一副好骨相。
有錢有權還有顏,上輩子得救了幾個銀河系的人才能有的高配置。
你說氣人不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