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裴走過去,居高臨下瞧著她,明明想關心她,可張嘴卻說:“擋路了。”
葉輕從大廈裡出來,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拍了照片和影片。
她想制止,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忽然覺得好沒意思啊,這樣的人生掙扎著也只是為難自己。
突然想找個人少的地方待一會兒。
聽到有人說她擋路的時候,她頓了下,然後沒抬頭,只是把自己的雙腳往回收了收,將自己抱得更緊了些。
池裴皺著眉,他今天就瞧著她不對勁兒。
她性子軟,但也從來不是軟柿子,遇到不公的事情會反抗會辯解,斷不會被人欺負了還只是窩窩囊囊地道歉。
她總是時刻充滿生命力,而不是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葉輕,你裝模作樣給誰看?”
葉輕身子一頓,這才聽出是池裴的聲音。
她頭埋得更深了,“對不起,池總,我忘了你要什麼了,我下次不會了。”
池裴皺眉,在他看來,葉輕此舉,是故意在他面前賣慘,企圖讓他不去計較三年前她不辭而別單方面甩他的事。
“裝的挺像的,葉輕,”池裴雙手抱胸,冷冷地開口,嗓音沙啞淡漠,“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計較你曾經做過的事嗎?”
葉輕抿唇,“對不起。”
道歉這麼痛快,池裴更不爽了,憑什麼他煎熬度過的三年,她這麼輕飄飄三個字就過去了。
“站起來。”他皺著眉。
葉輕搖搖頭,她不要,她不敢見他,也不想見他。
她現在狼狽的要命,衣服上酸奶冰冰涼涼的黏著,既難看又難受。
她真的真的再也受不了他漠視又輕蔑的眼神了。
心臟又慌又疼,腦子亂的一股漿糊似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要讓池裴看到現在的自己。
池裴瞧著地上那一小團使勁兒往反方向挪了幾公分,心裡的火就更大了。
憑什麼她說不見就不見。
一走三年,連句話都沒留給他。
壓在心裡三年的火,就在此刻爆發出來。
他向前一步,彎腰單手攥著葉輕的手臂,把人拎了起來。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再加上池裴有極大的身高優勢,經常健身的打拳的他輕而易舉就把只剩下七八十斤的葉輕帶了起來。
兩個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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