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不輕不重地砸在葉輕心裡,泛起一陣陣漣漪。
她愛他,可是她卻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們分手了,池裴,”葉輕低著頭,盯著碗裡白嫩的魚肉,“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合適的。”
池裴眼睛一瞇,周身的氣場冷了下來,他掏心掏肺地放下自尊,什麼都告訴她了,現在她還是要分手。
“不是一個世界?你是哪個世界?發現新次元了?”池裴輕嗤一聲。
葉輕一梗,“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你想告訴我說,你不喜歡我了還是說你看不上我,只喜歡老男人了?”池裴心中火苗竄起,說話又開始不著調。
他故意的曲解,讓葉輕覺得無奈又委屈,可如果現在不說清楚,日後怕是更麻煩。
她還沒開口,池裴又說:“你信我,葉輕,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池裴了,我有能力護著你,真的,信我。”
葉輕張了張口,最終苦澀開口,“池裴,你的結婚物件應該是跟你家門當戶對的。”
“我媽說的?”池裴冷冷地開口,“你跟她談戀愛還是跟我談戀愛,聽她的不聽我的,你可真該揍。”
池裴說完就起身來到葉輕面前,“吃飽了是吧?”
接著不等她有反應,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不顧她的掙扎一路走回臥室。
把人丟到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池裴!”葉輕雙手去推他的胸口,她用盡全力,對方卻絲毫未動。
“叫阿池。”池裴單手攥住她雙手的手腕舉過頭頂,眼神滿是欲的吻了下來。
葉輕的驚呼聲盡數被吞沒。
他的吻又急又兇,像是洩憤,更像是懲罰。
葉輕被吻得人都軟了下來。
“信我,輕輕,信我,你再等等我。”池裴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不是以前的那個二世祖了,我可以做你的依靠。”
葉輕眼神帶著水汽,唇瓣被蹂躪的紅腫卻曖昧。
池裴不等她說話,再次吻了上去。
女孩兒在他懷裡一攤水似的,他才放開她。
葉輕大口呼吸著空氣,髮絲凌亂地散在深藍色的床品上,瞧著更想讓人欺負欺負。
池裴放開葉輕的雙手,蹭了蹭她的腿,嗓子啞得不像話,他問:“輕輕,摸摸我好不好?像以前那樣。”
葉輕的臉蛋分不清是羞的還是剛才被欺負的。
她不明白怎麼就發展到這一步了,剛才她明明要談他媽媽的事。
可現在擺明了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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