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破房子有什麼好住的。
家裡別墅豪宅多的是,再不濟找個大平層都比這裡強百倍,有福不享偏要自討苦吃。
都是因為屋裡的那個女人。
沈妤柔把自己的包包放在沙發上,優雅坐下。
看了眼葉輕,語氣平平,“葉小姐這幾年,過得不如意吧,這次回來,是錢花完了”
葉輕雙手緊握,她面對沈妤柔的時候,不自覺地矮了一等。
沈妤柔的話,擺明了說她是因為錢才找池裴的,就像三年前一樣。
“我正要走。”葉輕說。
沈妤柔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跟窮人聊什麼情情愛愛,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生命。
“你不在的三年裡,阿裴很乖很聽話,在公司也做出來成績來,我打算過兩年就把集團全部交給他,那時候,他就是江華市最年輕的千億富豪。”
葉輕臉色慘白一片。
是啊,她的出現,池裴都不努力了呢,天天圍著她轉,戴著圍裙下廚房。
不應該的,他應該穿著高定西裝坐在辦公室運籌帷幄,聽底下的人來彙報工作的。
沈妤柔才不管葉輕臉色好不好,她繼續說:“三年前我說過,你是聰明人,就別辦蠢事,這三年,你們家還是之前那樣子,可我們家資產已經翻了一倍,你說,這樣的兩個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三觀能合嗎?”
或許前期能靠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新鮮感一起膩著。
可時間久了呢。
他們兩個還能有什麼共同話題嗎?
池裴生意最小几個億,葉輕呢?難不成每天要跟他說自己為了賺千把塊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再奮鬥,直接想當我們家的少奶奶了?”沈妤柔斜了葉輕一眼。
那眼神里,是毫不避諱的輕視和鄙夷。
葉輕抿唇,她是有風骨的,她不願意靠男人。
如果她是那種貪財的,早在她知道池裴家有錢時,她就開始想辦法從池裴那裡套錢了。
“我不會的。”葉輕開口,“我從沒想過要嫁給什麼權貴富豪之家,我自己有能力賺錢的。”
“能力?賺錢?”沈妤柔好像聽到笑話似的,“你這種水平的出來工作,一個月一萬不少吧,阿裴一頓酒就能消費你一年的薪水,你心裡能平衡嗎?”
“再說了,你嫁過來,也不可能讓你出去工作,我們丟不起那個人,可是你孃家能給你什麼保障?還是說你打算一輩子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葉小姐,你是成年人了,要現實點,不能總想著索取,而不付出,你對華西集團能有什麼付出?投資還是名聲?”
葉輕站在原地,腦子漿糊似的,張了張口,又閉上。
沈妤柔看了她一眼。
這種寒門貴子最好拿捏了,明明口袋裡沒有一分錢,但把自己的風骨看得重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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