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起身,又看了葉輕一眼,想去親吻下她的額頭,最終還是沒有。
門外,程度和杜華都在。
“裴子,人帶來了,這會兒被保鏢按在這裡呢,你想在哪兒問話?”程度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自好兄弟的事,他比誰都上心。
“你進去守著,一點聲音都不要出,醫生護士要是進去檢查,你給我好好盯著,”池裴對杜華交代,“她要是醒了,給我打電話,還有,看著她,別讓她情緒太激動。”
“知道了裴哥。”杜華已經聽程度說了,他知道葉輕對池裴對重要性,即便老闆不交代,他也會操一萬個心。
池裴跟著程度離開了,跟院長打了招呼,借了一個沒有攝像頭位置稍偏的倉庫。
沈妤柔的男助理已經被程度的人帶了進去。
池裴點了支菸,深吸一口,緩緩踱步進去。
“池總?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知道嗎?沈董事長會生氣的!”
池裴吐出一口氣,桃花眼微瞇,嗓音又沉又冷,“沈董事長?你都跟她幾年了,還覺得她能壓住我?”
宋向昱二十六歲,只比池裴大一歲,但是他已經跟了沈妤柔四年。
從他大學畢業開始到現在,以助理的身份,跟著沈妤柔。
他自以為他是不同的,他跟在沈妤柔身邊的時間最長,時間久了,他也會產生一種錯覺。
他有可能被扶正的錯覺。
對於眼前只比自己小一歲的池裴,他不敢惹但自己也有底氣。
“池總,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被綁在椅子上的宋向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於自己母親的私生活,池裴向來懶得干預,人嘛,總有慾望,她找二十多的和五十多的,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任何關係。
今天把人找來,也只是為了問他些事情,“沈妤柔三年前找葉輕的時候帶的人是你吧,說說吧。”
池裴懶懶地坐到宋向昱對面,蹺著腿,嘴裡叼著煙,活脫脫一副土匪的模樣。
認識時間久了,也見過他混蛋的勁兒,可宋向昱還是被他這樣的姿態嚇的不輕。
“你應該去問沈董事長,而不是我。”
池裴輕笑一聲,向保鏢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沙包大的拳頭錘向了宋向昱的肚子。
他疼的蜷縮了下身體,奈何被綁著,只能痛苦哀嚎著。
“你敢動我,池裴,你媽不會放過你的。”宋向昱疼的嗓音都在顫,雖然平時都在健身,可那是為了討好女人的,他對抗疼痛的耐力還是輕。
池裴把菸頭扔在地上,起身,抬腳碾滅。
動作慢悠悠的,可宋向昱卻閉上了嘴。
“一個出來賣的鴨子,敢直呼小爺的大名,沈妤柔也沒多喜歡你啊,起碼沒告訴你,在江華市該怎麼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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