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滑過,他很快抬手拭去。
“所以這些跟葉輕有什麼關係?”池裴對楚星離的事不多做評價,“別告訴我說我家葉輕跟你前女友長得像。”
孩子氣的發言,像是小狗圈地盤一樣,莫名讓人覺得可愛。
楚星離低笑了兩聲,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她走南雲的老路,你知道的,她們能得這個病,就因為太善良,但凡她們自私一點兒,也不至於把自己折騰進去。”
他第一次接觸葉輕,是作為醫院裡的義工。
女孩兒年輕漂亮,本應明亮的雙眼卻毫無生氣可言。
纖細的手腕已經割了兩道了。
他眼前忽然閃現那個窗外跌落的身影,冥冥之中,或許是南雲都在指引著他,讓他幫助這個和自己遭遇一樣的可憐女孩子。
“這幾天沒事了你就多來陪陪她,一來她不想見我,二來我還有事要辦。”池裴聽楚星離講完,也沒多問。
楚星離現在比任何人都有用。
起碼葉輕能跟他坐在一起吃東西,還有說有笑。
“我能問問你幹嘛去?”楚星離忽然對這個年輕的男人很感興趣,他想知道,他會怎麼做。
“哦,”池裴也沒拿他當外人,“給我媽找事去,她讓葉輕不痛快,我就讓她不痛快,估計得幾天吧。”
楚星離愣了下,隨即又笑了。
跟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同,有酸澀有羨慕更有些釋然。
“笑什麼?”
“小葉會好的,她比當年的南雲幸運,你比當年的我勇敢。”楚星離認真地看著池裴,“南雲不是我前女友,她是我妻子,我們結婚了,之前我曾背叛過她,但我絕對不會再次背叛我們的婚姻。”
這話是在給池裴吃定心丸,他有愛人,不會對葉輕有其他的想法。
池裴點點頭,“輕輕病好了,我們一起去看楚太太。”
“我很期待那一天。”楚星離朝著池裴伸出手。
池裴掃了一眼,伸手握住。
楚星離走了,池裴讓杜華去送的,怎麼說人家也是帶著傷回來的。
眼下還得用人家,這個禮數還是要周全一些。
他沒走,回到病房外,確認她睡著後,才推門進去。
杜雨有眼色離開,裴哥這兩天都只能趁著葉輕藥效起來的時候進來看看。
要說吧,這人各有各的難,看喜歡的人就跟做賊似的。
池裴貪戀地望著熟睡的葉輕,伸手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髮絲,愛憐地摸摸她的臉。
以前她頭髮又厚又密,洗完吹頭也得半小時,現在她髮量都少了不說,也沒之前有光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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