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季,你過來看看,你這個表格有問題,這裡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函式用錯了,快來。”周姐夾著嗓子,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端莊中帶著興奮,興奮中還夾雜著嬌嗔。
葉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太膩歪了。
以後池裴要再逗她,她就這麼噁心他。
季聽然目光掃過葉輕的工位,乖乖走到周姐身邊,彎下腰,態度誠懇,“哪裡不對啊,周姐。”
周姐熱情指出錯誤,接著趁季聽然看螢幕的時候,突然伸手摸了他的臉一把,笑得花枝招展。
“欸,小季,你用的什麼護膚品,怎麼你的皮膚這麼好呢?跟公司裡那些爺們兒一點不一樣,細皮嫩肉的,手感真好,跟周姐說說,姐也用用。”
季聽然身子僵了下,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他很珍惜這次的工作,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他不能得罪任何一個人。
大男孩突然的害羞讓周姐更開心了。
她嬌笑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巧克力塞到季聽然手中,“加班很辛苦,補充點能量吧,這是進口的,周姐只給你。”
季聽然緊緊握著,包裝紙都變了形,僵硬地道了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這些對話的聲音不大,遠處人聽不到,但葉輕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就說周姐跟那個老師一樣吧,所以她被為難,心裡一點兒都不難受。
不是因為她工作能力的問題,而是因為她的性別。
女人在職場上真的好難好難。
偏偏讓女人難上加難的還是女人。
她發誓,將來有天自己登上高位,一定會竭盡全力善待同性,幫助同性。
不過……小季好可憐,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職場性騷擾。
她悄悄偏頭看過去,正對上季聽然的目光。
有種吃瓜群眾被瓜主現場抓包的尷尬。
她一下子別開頭,接著鼓搗自己面前那堆資料。
兩個助理,季聽然被周姐先放走了,她的表格因為字型、佔格等小問題多待了半小時。
等她能下班後,天都黑的透透的了。
拿著包包和手機邊往外走邊給池裴發信息。
在等電梯的時候,瞥見綠植花盆邊上,放著一條被捏的變了形、包裝紙都皺皺巴巴的巧克力。
葉輕揚了下眉,這個好像是剛才周姐給季聽然那個。
好可憐的小季,只能拿巧克力發洩。
她能共情季聽然。
沒錢、沒背景、沒家裡兜底的自己,在外面獨自打拼,不就是要吃這樣那樣的苦,嚥下各種讓人噁心的委屈。
……等等等等辱面當裴池被,裴池酬應去拉闆老的來原被,前之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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