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阿池點的就很好,”葉輕禮貌地合上餐單,規規矩矩坐著,“我不喝酒了,醫生讓我戒酒呢。”
方時悅暗暗嘆口氣,多好的孩子啊,這麼給池裴面子。
不過她也沒為難葉輕,“那姐姐就陪你喝果汁吧,”她又看向池裴,“你呢?”
池裴正笑著捏葉輕的手指頭,隨口應著,“我跟輕輕喝一樣的。”
方時悅沒眼看。
一時間不知道該可憐誰。
菜上齊了,方時悅端著果汁認真地看向葉輕,“輕輕啊,我就跟著池裴這麼叫你了,之前為難你的事非我所願,都是被人脅迫的,你別記恨姐姐哈。”
葉輕立刻端起杯,“姐姐別這麼說,我們的事你多少也有了解,當初是我不好,他怨我是應該的,倒是難為你大老遠跑回來還要陪他演戲做壞人。”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喝了口果汁。
池裴聽著不對勁兒了,他笑著問,“合著就我一個壞人唄。”
方時悅遞給他一個‘你才知道’的眼神。
葉輕立刻拍拍他的手背,“是我的錯,你不是壞人。”
“胡說什麼,哪有你什麼事。”池裴迅速回嘴。
“欸欸欸,”方時悅不樂意了,“你倆要膩歪回家膩歪去,我都要走了,還要被強塞一嘴狗糧。”
池裴挑眉笑笑,瀟灑恣意。
葉輕臉蛋紅紅,低頭不語。
性格一點都不像,倒是能互補。
“姐姐你什麼時候再回來?”葉輕問。
方時悅臉色閃過一絲悵然,“不知道啊,可能也不回來,這裡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以後再說吧。”
葉輕有點懂她的感受,就像她回了寧縣。
說出去那是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親人。
可是她從來沒有什麼歸屬感。
但葉輕跟方時悅不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池裴。
只一個眼神,池裴就把話接了過去,“你那個相親物件會說中文嗎?”
“會一點,大部分能聽懂吧,”方時悅笑得嬌媚,“長相是很合我的眼緣,沒準下次再見就是在我婚禮上了啊。”
“要是定了,你抓緊讓他學中文,沒法交流,灌他酒都費勁。”
“你不是會英文麼,到時候你倆英文溝通就成,”方時悅聳聳肩,“聯姻物件而已,要求人家那麼多幹什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麼有種,說脫離關係就脫離關係呢?”
單這一點,方時悅就很佩服池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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