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了池裴的安慰,葉輕晚上甚至都沒焦慮,看完書躺他懷裡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去公司,大家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各自做著手頭上的事情,喜歡八卦的就湊到茶水間。
除了葉輕所在的辦公室。
周姐的辦公桌以及所有用品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被人清走了。
原本不大的地方這會兒倒是瞧著有點空了。
好像只有長期被壓著的地板還記得,曾經這裡還有一張桌子。
“小葉。”
結束病假的季聽然回來了。
“小季啊,”葉輕目光掃過他的臉,已經看不出痕跡了,“你來了啊,周姐她……”
“我剛才去銷假,聽說了,”他推了下眼鏡,語氣有些遺憾,“那封郵件我也收到了,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想不開。”
季聽然跟葉輕從實習的時候就跟著周姐,雖然發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可到底兩個人還算熟悉。
跟他聊起周姐,葉輕心中一片悵然。
“誰說不是呢。”
“女孩子還是要自愛,”季聽然忽然開口,“我也沒想到周姐居然是那樣的人,想到之前跟她在一起共事那麼久,真是覺得彆扭。”
葉輕頗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他,“不是應該指責發出她照片的人嗎?”
季聽然沉默兩秒鐘後開口,“她要是不拍這些東西,別人想發也沒得發。”
曾經葉輕以為自己跟季聽然是一類人。
他們有相似的原生家庭和經歷,對待生活和工作的很多型度都相同。
可現在,好像不是,她看人還是太表面了。
明明周姐是被害者,他不去指責發郵件的人,倒是說起周姐的不是來。
女孩子要自愛不假,但識人不清一時錯信他人,就活該被坑?活該被人指指點點?
昨天同事們說的最多的,就是周姐怎麼怎麼樣。
鮮少有人去罵始作俑者。
她以為季聽然會站在周姐一邊的。
畢竟周姐對他是真不錯。
但沒想到,他也和別人一樣。
葉輕沒接話,三觀不同,沒必要多爭論。
還不如池裴呢,他那麼不在乎別人事的一個人,昨天還罵了幾句發郵件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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