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知硯那淡淡一眼,卻讓人寒從腳底起。
現在大家都在等著葉輕開口,老闆意思簡單又明瞭。
她要誰死,誰就得死。
趙雅顫抖著嘴唇開口,“小葉,不是,葉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嫉妒你吃穿好,我、我胡說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那天看到的人是池董事長的兒子,真對不起真對不起。”
“哦,”葉輕看著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趙雅,面無表情地說:“不接受。你有時間就找律師吧,我也會聯絡律師的。”
這種人,別看現在哭得慘兮兮,可她就不值得被同情被可憐。
也就是葉輕有錢有證據,現在還有老總給撐腰,如果她真的只是實習生,沒錢沒靠山,今天的事,指定會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時候,趙雅會難過嗎?她不會,她只會說現在的小姑娘抗壓能力真差。
“葉小姐,”站在一旁沉默半晌的覃蕭開口,“公司有法務,我等下讓法務總監過來,您把現有的證據提交給他就好,剩下的事您就不需要操心了。”
“多謝你,那就先這樣吧。”葉輕說完,拽著還在震驚吃瓜中的歐菲菲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難為她一個i人,能在那麼多人面前撐那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嘛。
歐菲菲幾乎是被葉輕全力拉走的。
等坐到自己工位上了,她才回過味來。
“不是,葉輕,你男朋友真是老總兒子啊?”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葉輕點點頭,“今天謝謝你在那裡幫我說話啊。”
“誒呦喂,您客氣,少奶奶。”歐菲菲起身朝她鞠了個躬,“以前小的不懂事,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多擔待啊。”
葉輕無語地看著她,“能不能好好的,富二代。”
歐菲菲一樂,又重新坐下,往她身邊湊湊,“幸好咱倆對脾氣,現在是好搭子,明天我還給你帶臘腸哦。”
公司內部管理層的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轉正的實習生是老總準兒媳這件事,公司所有有職位的人,全都知道了。
大家以後該怎麼對待她,心知肚明。
張揚坐在辦公室,連喝了兩杯冰水。
他思前想後把跟葉輕說的每一句話都回想了一遍。
除了讓她去買發財樹、給花澆水這兩件事算得上過分,其他的,好像都挺客氣的……吧?
透過百葉窗看向外面,葉輕正在電腦前做報表。
他一驚,怎麼能讓少奶奶幹雜活!
起身剛要邁步,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池知硯親自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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