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下去坐員工電梯。”池裴煩他這個初中同學煩得要死,大嘴巴一個,跟程度差不多。
“別呀別呀,我好不容易蹭你回電梯,你怎麼忍心的?”季宴舟八卦地往前湊湊,“話說,你今天不在家陪輕輕了?跑公司來幹嘛?你倆吵架了?輕輕把你趕出家門了是不是?”
“你能不能閉上嘴!”池裴嫌棄地開口,“我家輕輕愛我愛到天荒地老,她才不會把我趕出家門,再說了,我也捨不得惹她不高興啊。”
季宴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戀愛還是看戀愛腦談有意思。
“那你來幹嘛,自打你跟輕輕在一起後,我就沒在週末看見過你。”
池裴有些鬱悶地扒拉扒拉頭髮,“她公司團建出去玩了,晚上才回來。”
“噢噢噢噢,那晚上我跟你們一起吃頓飯吧,我還沒見過輕輕呢,你讓我見見輕輕好不好?”季宴舟對這位能拿下池裴的輕輕實在是好奇。
“你滾,好不好,我一天沒見她了,我要跟她二人世界,電燈泡死。”
季宴舟哼哼唧唧,“那你什麼時候讓我見輕輕?”
池裴思忖了下,“明天下班吧,一起吃頓飯。”
“好好好!”季宴舟樂呵呵地拿出檔案,“那老闆,咱們看看這幾個開發案吧。”
兩人剛坐下開始看檔案,池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按下擴音接聽,“回來了?”
那頭的杜華聲音低沉,“裴哥,季聽然不見了。”
池裴臉色變得很難看,“什麼意思?”
杜華剛才奉命去揍季聽然,他照做後,讓季聽然收拾好行李往機場走。
到了機場,季聽然說要去辦理託運,可就這麼轉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他那個破舊的行李箱,人不見了。
池裴眉頭緊蹙,“派人找到他。”
“是,裴哥。”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一旁的季宴舟,後者面色有些古怪。
“老闆,你們剛才說誰?”
“一個找死的人,你繼續說。”
“不不不,”季宴舟擺擺手,“我聽見了,你們說那人叫季聽然?”
“怎麼了?你認識?”池裴問。
“我不確定啊,我有個遠房親戚也叫季聽然,這名字並不常見的。”
池裴剛想問細節,又聽季宴舟說:“不過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我那個親戚死好幾年了。”
池裴表情變得嚴肅,他詢問了季宴舟幾個關於親戚的詳細資訊,跟查到的有關季聽然的資訊很多都是重合的。
“臥槽,老闆,別嚇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季宴舟搓搓胳膊,“死而復生了?他是人是鬼啊,我害怕,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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