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最終還是沒能拗過池裴,被他帶到了在寧縣的別墅。
站在門口,她一陣恍惚,高中時她曾來過,給池裴送資料。
尤記得她抱著課本等在門外,開啟門的卻是隻穿著一條短褲,赤著上半身的少年。
看到她面紅耳赤後,不僅沒去找衣服穿上,反倒是像只開了屏的孔雀那樣,不斷地展示自己結實好看線條優美的肌肉。
池裴從她身後圈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你還沒去過我臥室呢,進去看看?”
司馬昭之心。
葉輕轉過身,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眨眨眼,眸子亮亮的,嗓音嬌弱甜美,“池少爺,我今天能留宿嗎?”
池裴眼睛一亮,小池裴猛地抬頭。
不給葉輕再說話的機會,打橫將她抱起往樓上走。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要是半路跑,少爺我可要找手銬去了。”
她說要留宿是真的。
她回來之前就想過父母會跟她說錢的事,雖然做足了心理建設,但是當媽媽還是多年前那副樣子跟她講話的時候,心裡沒由來的冒出一股火。
能接受,不代表非要接受。
眼不見心不煩,楚星離說的對,遠離就好啦。
至於夜不歸宿這件事,她都二十五了,成年人,無所謂啦。
池裴把她扔到床上,狠狠親了一通,喘著粗氣十分難耐地起身,一開口嗓音早已沙啞不堪,“今天飯局有人抽菸,我去洗個澡,你老實待著,不許跑啊。”
葉輕面色紅潤,捏著他的下巴啄了啄他的唇瓣,“知道了,快去吧。”
池裴呼吸瞬間加重,今天的葉輕也太主動了。
他眸色深深盯著她,“不許跑啊。”
“知道了,你快去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池裴生怕葉輕要跑。
走到房門口,把門鎖上,又把茶几推過來抵著,他看向床上的葉輕,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跑,我就光著屁股去大街上找你,讓你丟人!”
葉輕一陣無語,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池裴你腦子壞了?你再廢話我翻窗戶走了!”
池裴爽了,樂呵呵進了浴室。
實在不能怪他多想,葉輕這人,跟他親密接觸的時候就沒主動過。
更別說那麼個乖巧的孩子居然說出要留宿的話,這怎麼看都讓他心裡沒底。
浴室門沒關嚴,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她力氣小,推不動茶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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