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的池裴對葉輕來說,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
縱著他在床上鬧了一次又一次。
池裴無比想跟葉輕發生點實質性的接觸,可他又知道葉輕的擰巴和自卑,只能讓她以別的形式幫助自己。
最後葉輕手腕酸得抬不起來,身上衣服也被他弄得皺皺巴巴。
舒爽過的池裴趴在葉輕身邊,腦袋抵在她肩上,閉著眼睛,嗓音依舊沙啞,“輕輕,我愛你。”
這是他第二次說愛。
之前那次說完就捱了一悶棍。
葉輕好笑又心疼地想起這件事,抬手摸摸他的後腦,“還疼嗎?”
池裴也樂了,“早不疼了,昨天是吃小狗的醋才那麼說的,也就你傻看不出來。”
“我才不傻,”葉輕抓起池裴的手指放在嘴裡咬了一下,“我就是心疼你,想讓你高興。反正三十六比你大方。”
“拿我跟狗比?葉輕輕,你好樣的啊。”池裴反握住葉輕的手,將手指塞到她的指縫中,放到唇邊親了親。
“別計較,你倆品種不一樣。”葉輕眉眼彎彎,“我覺得你像那種大型犬,平時很聽話,發起火來很嚇人。”
池裴眉頭一揚,“什麼玩意兒?”
“但我覺得很有安全感。”葉輕趕在他發火前把話說完,“我很喜歡跟你在一起,阿池,我也愛你。”
她也愛他。
就這麼四個字,讓池裴整顆心都像是被粉色的棉花糖包裹著似的,輕飄飄、軟綿綿、還那麼甜甜蜜蜜。
他恨不得拿著喇叭四處廣播,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葉輕愛著。
急促又纏綿的吻,吞下了葉輕剩餘的話。
劫後餘生也好,苦盡甘來也罷,他們兩個走到這一天,算不上容易。
從早飯時間,在床上膩到午飯時刻。
還是葉輕肚子響起來,池裴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吃餃子?我小時候家裡有高興的事都是包餃子,咱倆一起包啊。”葉輕乖乖地任由池裴給自己換上新衣服,眼睛亮亮的,“少爺,現在分得清韭菜跟綠植了嗎?”
池裴低著頭幫她把頭髮理順,笑的好看,“還沒忘呢,我分那玩意幹什麼,你又不愛吃,你要是愛吃,我能不認識?”
被愛的人不僅會瘋狂長出血肉還會長出自信。
不善於表達內心想法的葉輕,這次選擇不再把自己的愛意藏在心底。
她笑著轉身撲到池裴懷裡,“阿池,我好喜歡你,你想吃什麼餡兒的?今天我給你調餡兒,好不好?”
池裴穩穩摟著她的腰,低頭望著她,勾起的唇角半天都沒落下,“豬肉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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