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爸爸十分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對輕輕就這麼不上心了?她那堆手串下面,是好幾道疤!是她割腕的疤!”
葉媽瞳孔猛地一縮,萬般震驚地看向葉爸爸,“你、你胡說什麼?什麼東西?輕輕怎麼會割腕!”
“我昨天無意間發現的,”葉爸爸嘆了口氣,“還有上次來的那個楚星離,我上網搜了下,他是個心理醫生,江華一家心理診所有他的資訊。”
葉媽媽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快極了,她的大腦暫時失去了判斷和思考能力。
她的女兒,她引以為傲的優秀的女兒。
竟然會割腕自殺?
並且還是好幾次?
她不信,“我不信,你肯定騙我的,輕輕那麼好,那麼陽光,怎麼會自殺?”
葉爸爸像看傻子似的看她一眼,“那是一百萬!她三年還清,壓力多大?工作量多大?咱們兩個工作二三十年都沒存到一百萬,她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葉媽媽的眼淚奔湧而出。
是啊,她忘了,她的輕輕,那時候只是剛畢業的二十二歲的孩子啊。
只是因為輕輕從小懂事聽話,讓人忘記了她其實也是個需要被人照顧和保護的孩子。
葉爸爸的煙一支接著一支。
葉媽媽雙手掩面,哭聲漸大。
與此同時的葉輕,離開家後,發現自己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
她也沒什麼喜歡的休閒娛樂,大中午壓馬路還挺熱。
乾脆找了家商場的飲品店坐下。
工作日中午人不多,她順利地找到一個靠窗位置,點了杯咖啡和幾個小點心,安安靜靜地刷題。
“葉輕?是葉輕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抬起頭,看到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兒。
“真是葉輕啊?”那個男孩自來熟地坐到她對面,“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葉輕搖搖頭,“抱歉。”
男孩兒也不生氣,露出白牙嘿嘿一樂,“你不記得我正常,我認識你那會兒還小呢。”
葉輕仔細瞧著他,好像有點面熟,“你是三中的嗎?”
男孩笑瞇瞇點頭,“對著呢對著呢,繼續繼續。”
葉輕無語了。
男孩兒沒再繼續逗她,“我是祁遠,你初中同學祁峰他弟,比你們小兩屆。”
一說祁峰,葉輕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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