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只是隨口說的,結果一看他這樣,心裡咯噔一下。
好傢伙還真有事瞞著她啊。
“你幹嘛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肉串,一把攥著他的領口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池裴懶懶一笑,又重新把肉串遞到她手裡,“詐我呢?”
說罷,俯身到她耳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話。
葉輕臉紅紅的別開頭,不再看他。
“小知,你嚐嚐這個,內蒙空運過來的鮮羊肉,一點兒都不羶,你喜歡不?有什麼忌口嗎?”程度把池裴對葉輕那套學了幾分,餐桌上可有眼色了。
“嗯,好,喜歡,沒有忌口,謝謝。”棠知依舊客氣,她很驚訝,程度這樣的公子哥還能有這種涵養,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點兒都不一樣。
“不用這麼客氣,咱倆怎麼說以後也得常在一起相處,多瞭解一點沒壞處。”
棠知一愣,“咱倆是假的,為什麼要常在一起?不是隻需要應付雙方家長,偶爾家庭聚餐就可以了嗎?”
程度:“……”他認命地嘆口氣,“是、是啊,假的麼……但家庭聚餐就很重要不是,要是讓你家裡人看見我都不知道你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不就露餡了。”
“不用擔心,”棠知擺擺手,往嘴裡塞了口羊肉,“他們也不知道我不愛吃什麼。”
程度夾肉的手一頓,心裡擰著疼了一下。
原計劃灌醉棠知照顧她的計劃就這麼打消了。
來日方長不是,就別讓她身體不舒服了。
微醺的葉輕被抱回了房間。
池裴又以‘喝多了單獨洗澡不安全’為由,跟她一起膩在浴室洗了澡。
折騰完,已經是深夜了。
奇怪的,葉輕不僅沒有睡意,倒是很精神。
她拉著池裴到院子裡的躺椅上一起看星星。
“阿池,我已經很久很久沒看過星星了,還是這邊的空氣好,星星都比較亮。”
懷裡的人是自己的最愛,她嗓音嬌軟,身上有著淡淡的梔子香。
在這兒靜謐的深夜,聽她低聲說著話,心裡無比滿足。
偏頭親親她的額頭,“這個房子給你留著,以後可以來過週末。”
“嗯。”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不多時,葉輕就睡著了。
池裴把人安頓好,看看時間,起身離開。
早上醒來,葉輕習慣性地摸了下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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