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程家跟棠家沒有婚約,拐八百個彎也落不到你頭上,其次,是我要娶棠知,不是她要嫁我。最後,你丫要是再說棠知一句壞話,小爺割了你舌頭。”
程度懶得多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哦,對了,”程度又說:“記住,我今天給的是棠知的面子,不是棠家的面子,你們家的三瓜兩棗別往外得瑟了,不夠丟人的。”
程度走了。
留下一臉錯愕的棠糖。
不對啊,從一開始就不對。
跟媽媽說的不一樣呢。
不是說,現在男人都喜歡她這個形象的麼。
棠知!該死的棠知!如果她不出現,那麼嫁入豪門的,一定是她!
棠糖根本沒去琢磨程度說了些什麼,滿腦子都是要怎麼找棠知報仇。
程度罵罵咧咧的,都是姓棠的,怎麼腦子有著天壤之別。
棠知心思細膩有打算,懂得權衡利弊也知道順勢而為,有時候她的想法自己都琢磨不透。
可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傻逼似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來勾男人的,八成她那個媽是個混低端夜場的,就這麼幾招。
不過,他心裡忽然擰了一下。
棠知那麼小就沒了媽,她爸又聽小三話,那麼她,肯定從小吃了很多苦。
跟著外婆在鄉下長大,上學錢都不給。
小小年紀就要打工賺學費,還要養外婆。
棠家人不聞不問,結果為了巴結沈妤柔,就把她接回來逼她相親。
“操!”程度罵了一句。
“喲。程少爺,大喜的日子怎麼不高興了?跟兄弟說說。”季晏舟人模狗樣地走過來,一把摟著他的肩膀,“喝兩杯?”
“不喝不喝,想喝酒找你老闆去,我忙著呢。”程度剛要推開他,一下子想起來什麼,“棠東圃他老婆怎麼死的?我記得你媽跟她認識是不是?”
“嗐,”季晏舟明顯不愛提,“棠東圃真不是個東西,當年投資失敗,他老婆用嫁妝給他堵的窟窿,日子好過了,他丫的在外面養小老婆,放著大家閨秀不要,找那種上不得檯面的風騷女。”
不止養,還很光明正大的養。
多次帶著她出席酒會、宴會,他們那個圈子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男人有錢了,這些事很正常。
女人們見怪不怪,男人們心照不宣。
“最後只有他老婆不知道,還是我媽看不下去偷偷給她透了點兒訊息去,誰知道,嗐!”季晏舟嘆口氣。
誰知道,棠知媽媽得知訊息後,鬧了幾次,結果身體就每況愈下,拖了兩年,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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