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喝了酒,量不多,但心悶悶的,腦袋也有點暈。
坐在汽車後排,仰頭靠著,滿腦子都是棠知。
奇了怪了。
他平時跟朋友喝酒,見過的漂亮姑娘可不少。
怎麼就沒有一個像棠知這樣能攪和得他心神不寧的。
更恐怖的是,人家棠知壓根沒怎麼著,他已經不行了。
那個洛夏,不過是她幼年時期成長的夥伴罷了,怎麼就無緣無故吃起他的醋來了?
程少爺百思不得其解。
他帶著疑惑和幾瓶好酒,撬開了池裴的家門。
“你丫有完沒完,酒癮上來找別的酒鬼去,來我家幹什麼?”池裴裹著浴袍,頭髮還滴著水,站在門口沒好氣。
“裴子,耽誤你一晚上,哥哥心裡苦,你給哥哥解解心結。”程度自動忽略池裴想要做的事,拎著酒就往屋裡衝。
“解你大爺,”池裴太陽穴一突突的,“那麼會挑時候呢。”
“嗚嗚嗚,裴子,我大爺早就走了,我只剩下二大爺了,你可憐可憐兄弟吧。”程度說著就捂著臉哭。
池裴掐著腰罵了兩句解恨,“等著!”惡狠狠說完,上樓去安撫葉輕了。
好不容易哄著她跟自己一起洗澡,這個挨千刀的程度。
“那你快去啊,他肯定有事,今天我看他那樣喝酒就知道,你陪陪他。”葉輕是極度善解人意。
“不跟我一起洗澡,你很開心啊。”池裴雙手抱胸,陰惻惻地開口。
葉輕斂了笑容,“阿池,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我希望你能多跟朋友們在一起,而你只想讓我圍著你一個人轉悠,這樣是不對的。”
池裴沒吱聲下了樓。
他現在也需要喝點酒冷靜冷靜。
“裴子,你說我怎麼就看見她跟那個男的那麼好,心裡就彆扭呢。”程度說。
“你說輕輕怎麼就那麼喜歡哪個棠知呢,現在什麼都聽她的。”池裴說。
“她居然還替那個男的喝酒,臥槽!他倆用的一個杯子!!臥槽臥槽!”程度又說。
“我就是想天天跟她黏在一起,可她怎麼就總想著交朋友呢。”池裴又說。
程度氣的扯了把頭髮,“裴子!小爺跟你說話呢,你聽哪兒去了?!”
池裴閒閒地瞥他一眼,“聽見了,你喜歡上那個女的了,那個女的不喜歡你,喜歡那個男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程度站起來大吼一聲,“她肯定不喜歡那個男的,頂多就是把他當哥哥!”
池裴輕哼一聲,“是,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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