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狂風暴雨把天空洗刷的清亮乾淨,月亮瞧著都明亮不少。
“我們下一站去哪兒?”葉輕偏頭問,“我好提前做攻略。”
路線是池裴策劃的,他只在出發前告訴葉輕目的地是哪裡。
“在這兒玩夠了?”池裴撩開她的髮絲,瞅見她纖細脖頸上一抹紅痕,眼眸微動,湊過去親了又親。
“嗯,來過了感覺也就那樣吧,”葉輕被他弄得很癢,“說說,下一站是哪裡?”
“帶你去看極光好不好?”
“極光?”葉輕一把推開埋在自己脖頸間池裴的腦袋,“去看極光嗎?南極還是北極?”
池裴懵了一下,現在手勁兒不小哈。
“都不是,加拿大黃刀鎮,這個月份去那裡看極光正合適,你要不想在這兒了,我這就安排。”池裴腦袋又湊過去想要親親。
“這是別人家花園,你冷靜一下。”葉輕又給他推開,“安排吧,阿池,我想去。”
她拉著慾求不滿的池裴往房間走,“我要回去查查攻略,都帶什麼東西?那邊溫度怎麼樣,我的相機能抗住嗎?”
管家說方時悅跟Briac已經回房間休息了,特意給他們兩個留了夜宵。
葉輕晚飯吃了不少,沒有胃口,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極光的事。
第二天,她跟方時悅說要離開的時候,對方滿滿的不捨。
“才來幾天啊,這就要走,”方時悅摟著她,“可惜啊,Briac過兩天要參加一個經濟峰會,我不能把他自己丟下,不然我們也跟著你們去了。”
池裴在旁邊把葉輕從方時悅懷裡解救出來,“Briac呢?”
“他爸媽讓他回酒莊一趟,一早就走了。”
“他對你怎麼樣?確定是他了?”池裴問了一個他這幾天都想問的問題,“如果不喜歡,跟我回江華,沒人敢逼你。”
方時悅欣慰地看了看弟弟,“這幾天你也看到了,除了粘人愛撒嬌沒有別的毛病,我一開始挺牴觸的,不過現在,我覺得很好。”
這倒是真的。
有些愛是可以假裝的,但是有些細節是裝不出來的。
Briac對方時悅的態度,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他熱情大方,卻對其他女孩子保持著相當紳士的距離。
對一個女生來說,自己的未婚夫有這樣的自覺是很有安全感的一件事。
葉輕懂。
因為池裴就是這樣。
“我也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姐姐,”葉輕握著方時悅的手,“阿池很在意你,他只是不會表達,我來替他說,你們兩個好,我們祝福你,但你要是不開心了,就回來,阿池會保護你。他有這個能力的。”
方時悅沒忍住,眼眶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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