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複試還有一段時間,本來以為能休息幾天,結果她被棠知拉走了。
“今天那個芭蕾舞團的團長來,叫你來看看,她跟你是一個學校的,我是真挺驚訝的。”
棠知一身黑色職業裝,葉輕一身米色的,倆人往那兒一站,儼然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模樣。
“我們初中有好幾個舞蹈特長生,不過我跟她們都不熟,有的我就算看見了,都不一定能認識,她那麼厲害,因為我跟她是寧縣的,她就願意過來了”
“她很小的時候就來江華了,父母也不在身邊,無依無靠的,估計是對家鄉的人有濾鏡吧,”棠知聳聳肩,“管她呢,能來就行,咱們也不是不給錢。”
阮立夏一進辦公室門,打量了她們兩個一圈,看向棠知,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棠總。”
“阮團長你好,”棠知面帶微笑迎過去,“這是我的合夥人,葉輕。”
阮立夏柔柔的伸出手,“你好,葉輕,我們兩個是老鄉呢。”
“阮團長你好。”
葉輕心裡感慨,還是從小學舞蹈的女孩子體態好啊。
她站在那裡,像一隻高傲矜貴的白天鵝。
手掌白嫩柔軟,她摸了一把還想摸第二把。
不過還是算了,第一次見面就拉人家手,太流氓是不是。
“那,人見過了,我們開始吧。”阮立夏目光又掃了遍葉輕,“葉總也是今天錄入資料?”
“她不是,今天只錄阮團長的,”棠知帶著她往辦公室走。
路上又閒聊幾句,葉輕才知道,阮立夏竟然比她還小一屆。
怪不得她對阮立夏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抵達辦公室,公司負責資料的員工全體待命。
阮立夏換上緊身衣,長髮挽起,動作輕盈又賞心悅目。
“別說男的有錢就變壞,我有了錢也不是什麼遵守道德底線的好東西。”葉輕瞧著阮立夏的舞蹈,羨慕又癢癢。
“那也不一定,有些人和物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棠知撇撇嘴,“阮立夏男朋友,姓祁。”
又姓祁?
“祁宸東?”
這下輪到棠知意外了,“你還知道祁宸東?厲害啊。”
“所以,祁宸東是她男朋友?”葉輕接著問。
“不是,祁宸東的爺爺是祁國慶,他爸爸是老爺子的的第二個兒子,我說的祁,是祁宸東大伯家的兒子祁禮,今年都三十多了。年輕的時候玩的又花又瘋,不夠現在收心了,身邊就她一個。”
跟著棠知八卦量大且保真。
“祁家也很厲害?”
”。點廢東宸祁是就,錢有二老,權有大老家祁,權有又錢有家禮祁,啊害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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