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立夏嗓音柔柔,媚態盡顯,縱然心中有醋意,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我喝水就好,要保持身材。”
葉輕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二手菸了,池裴有時候也會抽,但他都是去室外,並且回來會刷牙漱口。
突然聞到煙味,有些不適應,微微皺了下鼻子。
“室內抽什麼煙,”方弈衡突然開口,“一屋子人吸你的二手菸?”
祁禮一愣,瞟了一眼葉輕,隨即明白過來。
他低低笑著,把煙熄滅在菸灰缸裡,“不好意思,是我沒素質了。”
“葉總也是學的遊戲開發?”祁禮目光突然轉向吃的正歡的葉輕。
“不,我是會計系,跟小知合夥而已,公司的事都是她在忙。”
“哦~~會計系的啊,那跟金融沾邊,你跟三哥好好取取經,隨便投點資,比你苦哈哈做遊戲強。”祁禮舉杯喝了口紅酒,挑眉看了眼方弈衡。
“三哥?”葉輕一臉迷茫,是她記憶出錯了?今天晚上他們有誰提過這個人嗎?
方弈衡瞧著她呆愣的樣子,唇角彎了彎,“他說的是我。”
葉輕恍然大悟,“啊,小叔啊。”
“你們這都怎麼論的,亂七八糟的,三哥比你大不了幾歲,讓你叫小叔都給他叫老了,跟著我喊三哥吧。”祁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一直逗葉輕。
葉輕大方一笑,“我表姐是小叔的親侄女,輩分是沒錯的,如果我管小叔叫三哥,下次表姐見我要掀桌子的。”
“嗯,我那個侄女乾的出來。”方弈衡警告地看了眼祁禮。
祁禮非但不收斂,笑的更開心,“你跟方家都撕破臉了,還管什麼侄女。”
葉輕低頭吃排骨,全當沒聽到。
棠知微笑著給葉輕夾了幾筷子她愛吃的菜。
阮立夏目光一會兒看向棠知,一會兒看向葉輕,最後落在方弈衡身上。
“葉輕學姐,”安靜了半天的阮立夏開口,“聽說你當年是省高考狀元,那你現在肯定已經研究生畢業了吧。”
“還沒,我今年才要去上研究生。”葉輕沒多想,“中間有點事耽擱了。”
阮立夏一臉天真地掰著手指頭,“嗯……那你比我還要大一歲,現在已經二十五了吧,再上四年出來,就二十九了呢。”
“所以呢?”葉輕斂了笑容,盯著阮立夏,“二十九有什麼說法嗎?”
她是很想給阮立夏兩句的,可棠知有事求人家,自己也不好拖朋友後腿。
“啊,沒有啊,”阮立夏搖搖頭,“我二十九的時候可能就要退休了呢,那時候你才剛開始出來上班工作,覺得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棠知沉了臉。
她畢業後就在社會上打拼,這種發言就是妥妥的綠茶發言,絕對不會判斷錯。
“舞蹈這行吃的青春飯,年紀大確實不行,但是會計師、律師、金融這些,都是越往後越吃香。”棠知放下筷子,冷著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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