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池裴把這聲笑還給了她。
方弈衡坐在車裡沒下車,從後視鏡看了會兒小兩口的溫馨日常,又目送著他們車子離去。
他拿了支菸過來,打火機的火焰剛要碰到時,他突然熄滅了火。
煩躁的把火機和煙一同扔在中控臺上。
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靜下心來,彷彿還能聞到葉輕剛才帶來的淡淡香水味。
她身上的味道好聞卻不單一。
上次是茉莉香,今天是帶著絲絲甜味的果香。
每一種都很好聞,清甜不膩人。
他心裡有點癢,是一種年輕時才有的期待與衝動。
不知道下一次遇到她,她身上又會是什麼樣的味道。
突兀的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略帶不耐地接通電話。
“三哥,來喝酒啊。”祁禮已經喝了一輪,醉醺醺的,“有漂亮妞兒,有你喜歡的那種型別,來玩啊。”
“我喜歡哪種?”方弈衡問。
祁禮嗤笑一聲,“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熱情奔放的麼,來吧,給你留著。”
方弈衡撥出一口濁氣,“你自己留著享用吧,我嫌髒。”
“乾淨的,來吧,我剛失戀,你這都不陪兄弟。”
“…”
方弈衡最終還是去了。
祁禮已經七分醉了,摟著他不撒手,“三哥,你說我怎麼這麼失敗,明明把阮立夏按照大家閨秀養的,怎麼她就那麼一股子小家子氣。”
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吃過見過,更是知道這個圈子裡都是人情和利益。
她偏偏瞧不清,得了人不行還要名,不給就背地裡搞小動作。
“你說她蠢不蠢,我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打算理她了,她可好,自己鬧到我爺爺跟前去了。”祁禮靠在方弈衡肩膀上,“蠢貨啊蠢貨。”
方弈衡抬手讓所有人都出去,關了房間裡雜亂的音樂聲。
“你要喜歡就再找回來,一個女人罷了,值得你祁少爺深夜買醉。”
“我不要她了,她讓我覺得噁心,”祁禮像是喝多了,又像是沒醉,“你知道麼,三哥,我剛提了讓她回老家,第二天她就跑去勾搭之前想要包養她的金主,我喝酒不是因為她,是覺得自己失敗。”
也算上心養了好多年的人,不僅不體諒他,反倒是一點忠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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