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點我不知道的。”池裴調整了下她的身體,讓她更舒服的躺在自己懷裡。
“阿池,我好想你,那三年我真的好怕,怕你忘了我,又怕你沒忘了我。”
“嗯,還有呢。”池裴下巴蹭蹭她的臉蛋,眼中的柔情似水,嗓音低沉好聽地誘哄著。
“阿池,等我研究生畢業了,我們要個寶寶好不好?”葉輕反應有點遲鈍,說完覺得不妥,“嗯,或者,如果不小心有了,只要它是健康的,我們就生下來好不好?我上學就當做胎教了。”
池裴眼眸深深,猛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葉輕掙扎著推開他,“你還沒說好不好呢?我擔心你不喜歡孩子。”
說完,不等池裴說話,她又自言自語,“沒事,反正我現在有錢,我能自己養,我有錢有娃有能力,單親媽媽也不錯。”
池裴笑了。
氣的。
好啊,一句話沒說上,被離婚了。
“葉輕輕,你很期盼當單親媽媽?”他用力握住她的細腰,看見她因為疼而蹙起的眉頭,俯身加深了剛才被打斷的吻,“輕輕,我愛你,你生的孩子我也愛。”
池裴到底沒有那麼禽獸。
在郊外的帳篷裡,老婆還醉著。
他做不出趁她之危的事。
親親摸摸一通後,給她簡單清洗了身子,好好地把人裹進了睡袋。
葉輕踏踏實實睡了一大覺。
外面天已經大亮,穿好衣服,紮了下頭髮出去找池裴。
池裴跟程度正在準備早餐,沒有注意她的到來。
“我跟你說啊,昨晚上我老婆好溫柔,照顧了我一整晚,我稍微動一下,她就趕緊起來看我,還問我喝不喝水。”
程度一臉花痴,手裡拿著打火機滿臉春風。
“她是怕你喝多吐了給自己嗆死。”池裴在一旁潑冷水。
“那也說明她心裡有我,她這個人對外人挺冷漠的,只有對自己關心的人才會那麼好,”程度替棠知解釋,“後來啊,我怕她休息不好,都沒敢翻身,這把我累的。”
“你裝醉啊。”
程度一回頭,嚇了一跳,打火機一扔,“鬼啊!”接著撲進池裴的懷抱。
宿醉的葉輕眼睛腫著,嗓音也啞了。
悄無聲息出現在後門,跟剛從井裡爬出來的女鬼似的。
“鬼你大爺。”池裴踹開程度,走到葉輕面前,先摸摸臉,又摸摸手,“早上冷,把我衣服穿上去。”
“不。”葉輕撲到池裴懷裡閉上眼睛,“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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