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人飛機,有醫生陪著,現在就走。”
“可是、可是,”祁潤即便想巴結方弈衡,也捨不得閨女病著走,況且,“德國畢業是出了名的難,她這麼多年沒學習過,去了什麼時候才能讀出來?”
“那就好好收收心,努力讀讀書,一個女孩子成天小心眼陰陽怪氣,將來能成什麼事,祁總,之前你說的投資,我可以出錢,但有個要求。”
“您說。”
“祁曦瑤什麼時候在國外畢業什麼時候回國,一旦她中途回來,我們的合作立刻停止,並且我有權向你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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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這邊收拾好,倆姑娘又跑河邊玩了會兒,這才踏上返程路。
季晏舟一早被老闆安排去找祁家公司都麻煩,他卻有意外發現。
“老闆,有個八卦聽不聽?”電話那頭的季晏舟賊兮兮的,“老闆娘在不在?她愛聽八卦。”
葉輕連忙點頭,“在在在,說吧。”
季晏舟沒等老闆開口,聽見老闆娘的話就開始說:“祁潤一早把女兒給送走了,我多方打聽、搭了不少人情,終於弄清楚了。”
“別賣關子。”池裴不喜歡他吊葉輕胃口。
“祁潤的女兒昨天跟人出去,病著回來的,夜裡發的高燒,但是一早就被他老爸打包上了飛機給送德國讀書去了。”
葉輕皺眉,“這算什麼八卦。”
“還沒說完呢,這一切都是方弈衡操辦的,坐的還是他的私人飛機。”
葉輕歪頭看池裴,“他是怕你找祁曦瑤的麻煩,所以提前給人送走了?”
哪怕她還發著燒。
“躲德國就行了?”池裴輕蔑地說:“腦子裡有泡,他要是真想護著,就把人二十四小時留在身邊。”
說完,池裴眉頭微蹙,心中冒出疑惑。
如果方弈衡執意要護著祁曦瑤,辦法多的是,生著病給送走……
他倒是有些質疑方弈衡追祁曦瑤的這個資訊真實性了。
德國,出了名的難畢業,那個蠢貨連國內的普通大學都念不下來,還能去德國?
看起來不像是護著,更像是懲罰。
冷哼一聲,他之前想錯了,這老小子,怕還是惦記著他老婆的。
追女人這事八成也是障眼法。
人老,花花心思真不少。
可惜啊,他老婆心裡眼裡只有他一個,這老男人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當然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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