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悅連忙出來打圓場,總算池裴和方弈衡都給她一點面子,沒有再針鋒相對。
飯後,池裴帶著葉輕先告辭。
接著,方時悅跟方弈衡一同走出來。
Briac被她支走回去拿包,她嚴肅萬分地問方弈衡,“小叔,你今天為什麼來?”
“我?我小侄女帶著未婚夫回家,我這個做叔叔的,不該來見見嗎?”
“你根本不在意這些,方家的人包括我,死在大街上你都不會管的,可你上次去法國找我,這次又來外公家,到底是為什麼?”
方弈衡淡淡地看著她,“你認為呢?”
方時悅深吸一口氣,“別告訴我說你看上輕輕了。”
“輕輕啊,”方弈衡笑了下,“我還真看上她了。”
方時悅沒料到他能承認的這麼痛快,一時間不知道回些什麼。
她張了張口,最終有些急地開口,“可是,可是她結婚了,是我弟弟的老婆,他們兩情相悅而且合法的!”
方弈衡不以為意,“怎麼?國家不讓離婚了?結婚了又怎麼樣,我搶過來給你當小嬸好不好?”
“你瘋了!”方時悅怒喊一聲,“你怎麼能?”
“我怎麼不能?”方弈衡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你爺爺搶我媽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任何一個人跳出來說不行?”
方時悅一梗。
爸爸跟小叔同父異母,自己的親奶奶去世後,爺爺再婚,生了小叔。
她小時候只知道小叔跟家裡關係不好,後來長大才知道,爺爺當年追求他媽媽的時候,用了些不正當手段。
小叔媽媽臨死時才把事情真相告訴了小叔。
那時候,方弈衡就跟方家人劃清了界限,甚至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處處給家裡找事。
“但是、”方時悅又接著說:“但是,輕輕跟阿裴兩個人好了很多年,他們彼此分不開的,你這樣,只會把事情鬧的無法收場。”
“那就不收了,”方弈衡難得地多說了幾句話,“我倒是想看,他們兩個有多好,有多麼不能分開,小侄女,你還小,人和人,再好的關係都會有裂縫的那一天。”
而他,就是那個裂縫製造者。
“你真是瘋了。”方時悅總結。
方弈衡低笑一下,“我早瘋了,不過這次嘛,是我自願瘋的,行了,我跟你廢話了太久,我走了。”
說完,男人瀟灑轉身離去。
方時悅氣的跺了跺腳,這都什麼事啊。
她能看出來,池裴那個把葉輕當眼珠子保護的,肯定也看出來了。
這下好了,一個瘋子,一個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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