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通紅著臉一把推開他，“我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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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霧很快陷入沉沉睡眠。
大概是之前和他吵架吵累了，睡得很香，眉眼還帶著淺淡疲倦。
嘴巴也有些紅，因為被他親了很久。
賀景洲靜靜看她半晌，目光落向她放到床頭的木雕小鳥。
回憶起剛剛他問她，要不要幫她掛包上。
她拒絕了。
說是怕又不小心弄丟，還是放家裡比較妥當，言語中透露著珍惜與後怕。
這隻鳥有那麼重要嗎。
賀景洲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她找不到小鳥時焦急的模樣，接吻時也仍緊緊攥著的指尖，以及剛剛，動作輕柔將其放在床頭櫃的畫面。
有什麼東西似乎要隱隱浮出，卻始終像隔著層薄膜，摸不清看不明。
賀景洲將人輕輕抱到自己懷裡，掌心攬著她肩膀。
女生睡夢中輕蹭了下，側身枕在他手臂，柔順發絲透著淡香，無意識摟上他的腰，呼吸清淺綿長。
低頭吻了吻她發頂，正要擁著她入睡，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亮。
賀景洲皺眉，另一隻手拿過，將亮度調到最暗，泛著一點淡淡微光。
看到訊息欄里程嘉陽的資訊，他眉眼冷淡，剛打算按滅螢幕，又跳了一條出來。
昏暗房間，人臉識別不太靈敏，閃爍幾下後彈出失敗提醒。
他不耐地直接輸入密碼。
螢幕上的資訊映在眼簾。
程嘉陽：【學妹，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賀景洲目光微沉，才發現自己拿錯了手機，掌心裡他送給林霧的手機殼觸感清晰。
程嘉陽：【上次我聯絡保衛處後，那個男生應該沒再來騷擾你了吧？】
上次，保衛處。
很明顯，是林霧從沒和他提起過的事。
賀景洲冷淡黑眸看不出情緒，平靜打字。
【她在睡覺。】
對面顯然沒料到會是他，停頓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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