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已經知道他看見自己偷偷哭，但沒想到木雕小鳥會和她有關，忍不住拿到手上，指腹摩挲過翅膀的紋理。
參觀完家裡，賀景洲將包裝精緻的盒子遞給她，說是慶祝她高考結束的禮物。
裡面是條漂亮的項鍊。
賀景洲給她戴上時，冰冰涼涼的觸感落在頸間，她這才想起自己給felix帶了東西，卻沒給他帶禮物。
頓時感到心虛愧疚。
小聲道，“我都還沒送禮物給你。”
“那怎麼辦。”
他手指還勾著項鍊尾端，說著，笑了下，“只能把你賠給我，晚上一起去吃飯了。”
金屬搭扣扣緊，像是把什麼牢牢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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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成績那天，林霧雖然對自己的考場發揮還算有把握，仍不免有些緊張。
點下確認鍵的那刻，心高高懸起。
載入的圖示慢慢旋轉。
下一秒，成績頁面跳出來。
林霧緊張地從第一行看下去，語文，數學，外語，每個科目都是意料之中的分數。
一直到總分和總分位次，心跳停滯一瞬，又很快變得劇烈。
很穩的分數和排名，足夠考上目標院校。
她盯著螢幕仔仔細細地看，唇角不自覺抿出上揚的弧度，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傻，用手揉揉臉。
林霧把好訊息告訴了媽媽，又發給賀景洲。
賀景洲回得很快：【寶寶怎麼這麼厲害】
林霧表情認真地打字，說是他的補習幫助了她很多，他的功勞也很大。
賀景洲：【哦，那打算怎麼謝我。】
指尖停住，林霧思索片刻，問他：【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等了一會兒，對方才發信息過來。
【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霧盯著這段文字，耳根紅意一點點蔓延。
緩慢眨眨眼睛，她指尖戳著螢幕，假裝看不懂，給他發了個搖頭的表情包。
忽然想到賀景洲用朋友兩個字道德綁架她那麼多次，還打字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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