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36)
除去一開始的刺痛外,瀾月渾身上下都開始劇烈的發顫,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身子也不住的軟了下來。
她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一艘小船隻,被偶爾襲來的海浪拍打揉捏,任由他的動作無法逃脫。
即便是進食,他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眸也是緊緊地黏在她的身體上,熾熱的視線掃視在瀾月嬌嫩的肌膚上,所到之處滾燙一片。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處。
要說這次,瀾月是活生生的累暈過去的。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早已空無一人了。
系統008:" 【嘿嘿嘿,辛苦宿主了,這不是已經熬過去了麼?】"
瀾月無語的撇了撇嘴,走出門四處瞧瞧,卻感應到不遠處塗山璟的存在。
仔細一瞧,果真瞧見了他蒼白的臉色,似乎在這兒等了很久。
瀾月:" “你怎麼來了?”"
塗山璟:" “阿月,我擔心你.......你終於出來了.......”"
他的身形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如同一個短線的風箏一般墜落,那張俊俏得不如同精美藝術品的臉上寫滿了蒼白。
瀾月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額頭,像是被燙到了般匆忙的收回手。
瀾月:" “你發高燒了?說實話在這兒等了多久?”"
少女的臉上罕見出現一抹憤怒的神色,塗山璟低垂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正常人經歷過長達好幾年的虐待後,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唯獨他還好好活著,只是從一個意氣風發,風光霽月的少年郎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性格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經歷過重大事變,讓他下意識的會隱藏起自己的性格,某種意義上他也是偏執,病態的。
偏執的想要留在瀾月的身邊,病態的不願放手。
瀾月:" “莫要瞎說。”"
瀾月只是摸了一下,手掌心好的滾燙一片,也不知他究竟等了多久,發高燒了也不知道。
塗山璟:" “我們回家好不好?阿月,不要在這兒......求你了。”"
男狐狸刻意的撒嬌下,瀾月點點頭,扶著他往回走。
臨走之前還拉住一個辰榮軍的侍衛,讓他替自己轉達相柳一些話。
交代完後才敢離開,免得下次見面之時又要明裡暗裡的控訴她。
塗山璟:" “阿月,阿月......別走,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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