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15)
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等他的心情平復下來後,默默的摟了摟身上的外套。
潘生從口袋裡拿出兩罐消炎止癢的藥罐,分別遞給二人。
梁安娜:" “謝了!”"
梁安娜徑直走到衛生間門口,瞪了一眼方才鬧事最兇的頭頭,用力地關上門。
潘生:" “我幫你上藥吧,我,我的意思是......你不好上背後的藥......”"
越在意她的看法就越發慌亂的解釋,直到最後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諾年:" “好,麻煩了。”"
諾年將溼漉漉的長頭髮撥開,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削瘦單薄的蝴蝶骨。
好似有生命力一般,帶著一股無言的誘惑。
鼻尖充斥著一股淡香,他下意識的堵住鼻孔,免得晚些留下猩紅色的液體在她面前丟臉。
粗糙寬大的手指背面沾上膏藥,他動作小心翼翼的在她脊背上上藥。
藥膏被他揉成水又迅速地化開,只剩下粗糙的手背在她的脊背上磨蹭。
少女的肌膚本就柔弱,她只覺癢得很,好似無數只螞蟻爬到背後啃咬一般,想抓卻抓不到,難受得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總算是停手,諾年白嫩光滑的額間已經泌出了汗珠。那雙如同寶石一般澄澈的眼裡滿是水霧,眼瞼微紅,好似剛剛哭過一般。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差點在眾人面前失了態。
潘生:" “我,我先走了......”"
他像是逃跑的犯人一般,頭也不回的往回跑。
瞧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諾年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因為臉上帶傷,她被通知放一天的假,第二天一早梁安娜就將她拉起來跟著眾人一起去慶祝遊玩。
業績做得好,老闆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一行人買了不少的東西,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自由的味道。
諾年面帶微笑的看向鏡頭,胸前的紅寶石項鍊在太陽底下散發著幽光。
潘生:" “來一杯卡布奇諾......”"
潘生手抖的將手中的美元遞給服務員,神情緊張的盯著她的反應。
期間視線控制不住的停留在對面安俊才的冷臉上。
潘生:" “先生,我們不收帶有......”"
他好似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般,渾身上下都帶著刺骨的冷意,如墜冰窟。
原來當地政府的人是不管這些事情的,那他們還能找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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