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37)
屋內重新亮起了燈光,白倩起身正欲要離開之際,手掌裡被塞了一塊冰冷的牌匾。
她神色微頓,看了一眼重新坐回床榻上的宮尚角,又看了一眼手中做工精緻優良的牌匾,心中感情甚是複雜。
宮尚角:" “憑藉令牌可以在宮門暢通無阻,白姑娘......別讓我失望。”"
白倩無意識摩挲著手中的令牌,道謝過後,返回自己的居所。
夜裡風寒重,第二日一早,李姑娘見她遲遲不肯起床,摸索著來到了她的住所。
“好燙!”
她趕忙抽回放在白倩額頭上的手指,不可置信的皺了皺眉頭。
她的手在女人的腰間停留片刻,眼神閃爍不定,將那塊硬邦邦的令牌不動聲色的揣進兜裡。
“來人!來人!白倩姑娘染了風寒......”
門外的侍女們應聲趕來,瞥見床榻上面色通紅,緊閉雙眼迷迷糊糊的白倩,心中一驚。
能主事的女人趕忙往宮尚角所在的位置跑去,不多久,宮尚角和宮遠徵便來到了她的殿內。
少女的衣襟敞開,許是因為睡姿不安分,胸前裸露大片大片的雪白。
宮遠徵神色閃躲,面色羞窘的扭身。
宮尚角:" “你們究竟是怎麼照顧白姑娘的?”"
宮遠徵:" “蠢貨!”"
伺候白倩的貼身侍女趕忙將她身上的被子給攏了攏,這才避免她二次受寒。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昨天夜裡姑娘還是好好地,豈料今日一早就......”
侍女跪在地上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
宮尚角將視線從燒得有些迷糊的女人身上挪開,他的目光冰冷無情,猶如閃著寒光的刀鋒,似乎要將她的身體片片肢解開來,令她感到深入骨髓般的疼痛。
此刻,連呼吸都艱難無比。
宮遠徵:" “哥,讓我來看看吧。”"
宮遠徵不動聲色的往後看了一眼,見她面色燒紅,緊皺眉頭十分難受得模樣,心臟也有些堵得慌。
男人坐在她的窗前,熾熱的手掌握住她冒冷汗如同冰錐一般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掌心裡。企圖將自己手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身上。
宮尚角悶悶的應了一聲,宮遠徵應聲而動,走到了白倩的面前。
被譽為藥理天才的宮遠徵做起這種事情來可謂是大材小用。
若是旁人讓他處理這樣的小事,他大抵會不屑一顧甚至惡狠狠地給那人一些教訓。
可當床榻上病得渾身難受的人換成了白倩,無需等醫師過來,他便慶幸自己懂一些藥理方面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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