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24)
#宮尚角“為何遲遲不肯開門?”
宮尚角冷冷睨她一眼,眼裡的冰錐子恍若要將人白嫩的肌膚扎穿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少年聞聲向她看去,同樣的死魚臉恍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他緊抿雙唇,雙目逐漸赤紅,陰鷙的眼神摻著寒意,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得陰狠乖張起來。
宮遠徵:" “你去了何處?”"
宮遠徵:" “陳念念,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野男人的氣味?”"
心中一咯噔,少女微微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未曾料到這傢伙的鼻子和狗鼻子一般靈。即便是她用力將渾身都搓了一遍,也依舊沒能躲過他的盤問。
宮尚角的視線下意識的黏在他的身上,直至聞到空氣中微不可察微不可查的血腥味,這才冷冷的瞪視她一眼,恍若已經將她定罪。
宮尚角:" “襲擊茗霧姬的代價,無鋒細作想必是承擔不起的......”"
感受到來自男人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之時,她依然被高壯的侍衛團團圍在一起。
就差將她直接帶回地牢審問了。
她求助般看向宮遠徵,卻見少年猛地扭身,將冷冰冰的後背對準她,視若罔聞。
心好似被無數的銀針用力紮了一般,不是很疼,卻時時刻刻都在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宮尚角不由分說的走到了簾布的前面,一轉眼,從裡面將躲藏起來的上官淺給拉了出來。
神情冷淡如霜,好似不是在看自己的新娘,而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囚犯而已。
“角公子,你聽我——”
宮尚角:" “有什麼話,留給審問你的判官說去吧。”"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機會,直接被人拖進了地牢中,連帶著陳念念也遭受連累,再次進了陰冷潮溼的地牢。
三進三出也不過如此了。
她被凶神惡煞的大漢給綁在牆上,毒藥跟不要錢的一樣往她身上用,說辭愣是原模原樣,同最開始的那般。
陳念念沒有半點兒事,反倒是那大漢累得滿身是汗,恍若剛從泔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酸臭酸臭的味道在空中發酵,刺鼻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尖。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勞內的空氣被一股淡淡的藥香所籠罩,陳念念懶散的睜開雙眸。
一抬眼,對上了少年充斥著擔憂的神色,卻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陳念念:" “看我這樣開心了麼小少爺?”"
他向來在折磨人的這件事情上拔得頭籌,從前她不和他一般計較,可這一次不由分說的將她交給旁人,甚至不給一個解釋的機會,著實叫人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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