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40)
宮尚角只瞥了一眼一旁的宮遠徵,便知曉這一切,從始至終他都清楚。
“你們......”
上官淺嘴唇微動,囁喏好一會兒,深色驚疑不定的望著陳念念。
從始至終她和宮門都未曾將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放在眼中,未曾料到,她竟能不費吹非之力讓寒衣客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消失在眾人面前。
宮尚角:" “古藺族人?竟還有幸存者。”"
宮尚角:" “看來無鋒的辦事效率著實下降不少。”"
一眨眼,閃著寒光的刀已然架在上官淺脆弱的脖頸上,她掙扎地動了動,利刃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肩膀上劃出一道血痕,甚至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上官淺的嘴唇淺淡,臉色慘白好似死了三天的貞子一般,恍若這陣微風都能將她吹走。
“角公子,從前你對我的情誼都是假的麼?”
宮尚角神色冰冷的睨她一眼,眼底閃爍一片。
隱藏在迷霧之中的答案似乎觸手可及,可他卻早已迷失在名為仇恨的黑海中,雙目被燻得早已失明。
幾百年答案就在眼前,他也看不見,摸不著。
宮尚角:" “無鋒之人,何談感情?”"
宮尚角:" “上官淺,我給過你機會的......”"
見他冷眼繼續往下用力,鋒利的刀刃深深地扎進她的肩膀中,淺白色的衣袖很快被猩紅刺眼的血色染紅。
空氣之中皆是淡淡的血腥味兒,不難聞,也絕對算不上好聞。
陳念念:" “她懷了宮門骨肉。”"
少女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雷地渾身焦味,尤其宮尚角,眼神都呆滯片刻。
宮遠徵:" “宮門骨肉?”"
宮遠徵:" “你說這個無鋒細作壞了我哥的——”"
宮尚角:" “遠徵!”"
宮遠徵不情不願地閉上嘴,眼神卻時時刻刻黏在陳念念的身上,視線黏膩纏綿。
“你怎麼會......”
上官淺眼神微亮,隱約期待宮尚角的抉擇。
可瞧見肩膀上的利刃依舊沒有放下來的趨勢,她眼中明明滅滅的光亮消散,連帶著心中最後一絲絲的期許徹底煙消雲散。
“或許,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
“宮尚角,你的心好冷,我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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