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雪時分30
好在他還算識趣兒,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只留下一杯帶著熱氣兒的蜂蜜水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心中的大石塊落地,賀若芙被他突如其來的操作嚇得不輕。
見他離開,這才將心思拉回戰場上,而螢幕上的網友們被嚇得不輕。
未完結的故事:究竟是我眼睛花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沒心情:我靠我靠!剛才那雙手究竟是哪個男人的?芙芙你變了,你不會揹著我們藏男人了吧!?
第五頁的你:不會吧不會吧,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雙手好好看嗎?骨節修長,一看就很適合掐我。
小貓不流淚:樓上的什麼鬼?你的關注點奇怪的可怕。
養豬許可證女士:不是,她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難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比賽嗎?真是搞不懂戀愛腦,好像一離開了戀愛就會死一樣……
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不是樓上那大哥你誰啊?你家別墅靠大海啊管這麼寬?我們家芙芙想幹嘛就幹嘛,只要比賽不出差錯就行。
滿山猴子我腚最紅:就是,人家只是電競選手,你們還玩兒飯圈那一套。不愛看就點叉出去,總是喜歡刷存在感真搞笑。
賀若芙沒看見彈幕的腥風血雨,很快帶著隊友拿下了第一場比賽。
在教練陰沉的質問下,她才略微清楚彈幕上的討論。
賀若芙:" “他是我朋友,紐約大暴雪封路沒辦法在我家借住。”"
聽她這麼一說,不斷翻滾著的彈幕愈發猖獗起來。
純情小火雞:誰啊?男的還是女的?
林黛玉醉打蔣門神:這還用問啊!你看那大手,分明就是男人的手,信我的準沒錯!
見彈幕愈發離譜起來,她無奈地嘆口氣,望著桌角那杯冷下來的蜂蜜水,喉嚨突然有些乾燥。
鬼使神差地拿過來,小口小口的喝了個乾淨。
清甜清甜的,帶著一股獨特的水蜜桃清香,很好喝。
管理員已經控評,將黑子都給拉黑出去,彈幕瞬間恢復一片和平。
等一場鬧劇過去,直播也結束了。
回顧著幾場比賽的輸出和發揮,教練倏地冷下來的聲音叫所有人渾身一顫。
“賀若芙,你來說,我剛才說了什麼。”
透過鏡頭,她竟然能看出來沉應淮扭曲的面孔。難不成只有自己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兒麼?
在螢幕上張望良久,這才發覺,原來只有自己一人敢直視鏡頭承擔他的滔天怒火。
賀若芙:" “教練,C位輸出時間晚了,輔助沒跟上掉隊影響團戰節奏,還有……”"
一句一句,男人面沉如水的臉色總算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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