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四40
男子眼睛微微眯起,渾濁的眼球僵硬的掃視著她,片刻後望向遠處,眼眸中帶著懷念。
“說起來,我這頭風全天下還只有葉兒的娘能為我醫治。可惜,她已先我而去了......”
柳夢璃的神色微頓,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前幾日在藏書閣璇葉那與平時不同的表現上。
柳夢璃:" “師姐對天河的仇恨是否也始於十九年前那場大戰?”"
男子的眼神閃爍,微微低垂著腦袋,聲音平淡,恍若早就準備無數遍般。
“葉兒也是讀了史冊,同瓊華派上下無數的弟子一樣,心有所感罷了。”
柳夢璃:" “那史冊記載,會不會有誤啊?”"
少女的聲音柔柔的,卻像一根刺般猛地扎進他的心頭。
虛涼的神情瞬間愣了下來,眼神不善的盯著她看。
“史冊是我親筆記注,怎會有誤?”
柳夢璃:" “懷朔師兄曾經說過,您的頭風是因為記注勞累所獲,可當時師姐的母親早已故去,又是何人來為您治療一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男子的聲音徹底啞了下來,懸在背後的手掌猛地攥成拳,隱隱有了靈力流動的趨勢。
柳夢璃不動聲色的拉開了些距離,好似並沒看到他黑成鍋底般的臉色,不急不忙道:
柳夢璃:" “弟子不過有些疑惑罷了。史冊上並未記載清楚殺害靜慈之人究竟是誰。擄走女嬰寫的也只是孽徒,並未指名道姓的指向雲天青,可瓊華派上下卻為何一致認為是雲天青所為?”"
柳夢璃:" “照此所說,雲天青帶走女嬰,並不是為了殺她,而是要救她對吧?”"
“住口!不管你知道了什麼,此刻離開,我還能饒你一命!”
掌心湧動的靈力越來越多,眼見著真相即將浮出水面,她又怎會輕易離開?
柳夢璃:" “您身為記注,曾向玄天神女起誓,無私無親,不偏不倚。你卻罔顧事實,這就是您頭風的根源所在......”"
虛涼趁她不備猛地出手,只可惜柳夢璃從剛進入此處起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不僅沒有受傷,看到他因為頭風虛弱的摔倒在地時還將人扶了起來。
她神識微動,手中赫然出現一把琴。如水蔥般白皙的手指在琴絃上緩緩波動,趁著他神情渙散時,進入了他的意識。
待他醒來後,右手一揮,手中的琴消失在二人眼前。
“你為何——”先是驚歎於她的善良,可一想到什麼,眸中的殺意愈發濃烈起來。
“你有沒有......”
“宗主!宗主不好了,璇葉師姐和雲天河......”
一涉及到璇葉,虛涼只得暫時按捺下心中的殺意,跟著弟子匆忙走開。
好容易找到了雲天河,就見他唇角溢滿了鮮血,雙目赤紅的死死瞪著一身黑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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