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雲間22
姜梨:" “全依父親,我相信您一定會給阿梨一個公道的!”"
她滿臉信任的看著姜元柏,男人眼神閃爍的躲開她溼漉漉的委屈雙眼,眸底的不捨很快被姜梨捕捉到。
“季淑然你個瘋子,今日是我兒的及笄禮。你難道不知她李子過敏?誤食兩顆休克險些沒救回來,今日你卻下了如此大劑量的李子汁,當真是狠毒了我兒啊!”
葉珍珍厲聲呵斥她,說著說著,眼淚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往下落。
母女二人慘兮兮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姜元柏也不好再偏心季淑然,鐵青著一張臉將她打發到了內院偏遠的一處小房子,並叮囑下人們不準給她好臉色。
吃食用度驟減,一向習慣了被人簇擁的季淑然能受得了嗎?
使出如此陰毒的法子陷害,姜元柏卻只是不痛不癢的罰她,葉珍珍的眸色一暗,徹底對面前的男人失去所有溫情。
姜元柏捕捉到葉珍珍眸底的一抹失落,沒來由的心慌。他總覺得,如果這一次自己不做些什麼,葉珍珍對他所剩不多的愛可能真的被消耗殆盡了。
近兩年裡,她對他的態度漸漸冷淡。平日裡她不是陪著姜梨四處就是陪在老夫人的身邊,好似忘了有他這個夫君般。連他主動尋她,葉珍珍也只是露出溫柔的笑告訴他身體不適,不動聲色地將他趕出房間。
“來人,先將這毒婦拉出去家法伺候!”姜元柏語氣慌張的開口,他與葉珍珍是少年夫妻,感情終究還是有的。
季淑然大叫的求饒和詛咒聲恍若還在耳邊,姜梨深深看了眼趴在椅子上受刑的女人,眼眶微微發紅。
她現在所承受的,不過上輩子原身的千萬分之一。
季淑然,你且好生受著吧。
走出住院,屋外的天早已被夜色籠罩。侍女提著燈籠在前方帶路,葉珍珍拉著姜梨的手往她的閨房走。
半路上突然出現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將幾人嚇得心臟驟停。
那人身材高大纖長,他一身白項銀細花底紋常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頭髮高高的遂在腦後。黑色眼瞳裡有著一灘化不開的墨色。
“昱澤,你怎麼在這裡?”葉珍珍跟老母雞護崽一樣,眼神警惕的盯著他。
姜昱澤,季淑然和那狂徒的女兒。姜家大公子,性情溫柔和善。外人都道他不像是季淑然的兒子,更像是葉珍珍的。
姜昱澤:" “阿姐,我向母親給你賠個不是。今日是母親犯糊塗了,阿姐求你不要同她一般計較。”"
小少年聲音溫溫柔柔的,明明如春風般和煦溫暖,落在她耳朵裡卻只覺刺耳。
姜梨:" “讓開。”"
姜梨的面色冷硬,竟是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小少年的心臟抽疼,險些維持不住面上溫柔的面具。
姜昱澤:" “對不起阿姐,是我說錯話了。”"
他滑跪認錯的態度引來姜梨的側目,可也僅僅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便帶著所有的侍女離開了。
姜昱澤:" “阿姐不會生我的氣對麼……”"
姜昱澤也緊攥住袖口,不染塵埃的白色早已被突然起來的雨給打溼。
意涼的骨刺來帶,跡痕的暗下留上袍的他在點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