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28 會員加更
“這怎麼能行?難不成李麻子忘了曾在大家面前許諾過什麼嗎?”
防風意映的語氣一遍,凌厲得恍若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般。
“是我口出狂言,不該凌辱你——們……”李麻子臉色極其難看的瞪了眼女子身後的男人,極不情願的向他道歉。
“是我說得不明白嗎?李麻子,向十七道歉!”
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在眾人的討伐聲下,李麻子總算嘔血般的向塗山璟道歉。
待他道歉完後,防風意映也沒有任何為難他的想法,拉著塗山璟的手匆匆離開。
在她沒發現的角落,瑲玹摩挲著手指,手指尖縈繞著一抹淡淡的熒光。全然是方才導致靶子開始移動的罪魁禍首。
他深深看了眼二人離開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此,整個清水鎮的人都知道了這美嬌娘極其不好惹。雖是如此,她店鋪的生意卻越來越火紅起來,若不是暖月等丫鬟幫忙守著,許是會忙得腳不沾地。
南來北往,春去冬來,防風意映已經和葉十七在清水鎮生活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在清水鎮固然舒適,可她的生活不止有葉十七一人,她總是忙於奔波在青丘,清水鎮和家族三頭。
這一天,塗山家族的宴會又將她叫了去。
臨別之際,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盡數籠罩起來,那雙如銅牆鐵壁的手牢牢抱住她纖細的腰肢,竟一點兒沒有鬆開的意思。
防風意映:" 十七!"
她試圖掰開他骨節分明卻充滿疤痕的手指,男人手上的皮膚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樣,疼得他用力咬緊貝齒,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一看他這副慘兮兮的模樣,防風意映便知道他起應激反應了。
都怪那個畜生!做什麼不好,做這等腌臢事情,害得塗山璟好容易修養了三年,還是會時不時的患肢痛。
防風意映:" 阿璟你鬆手!"
看他痛得臉色蒼白,額角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往下滑落,防風意映便厲聲制止他的動作。
可無論她如何使力,塗山璟緊攥住她的手也不願鬆開絲毫。
塗山璟:" 主人,你會回來的對嗎?"
防風意映見他垂著眼睫好似被全世界拋棄般顫抖著開口,無奈地嘆口氣,手像是魚兒般靈活地與他十指相扣。
防風意映:" 真是怕了你了……我防風意映向你許諾,今晚一定回來!"
她十分誠懇地拉了拉男人寬大的衣袖,甚至都糾正他又如往常那般喚她主人。
哄了好一會兒,塗山璟總算滿是不捨地鬆開她的手,看著她騎著白馬離開,心裡空落落的,胸口處好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塊肉般,疼得他心下一窒,恨不能立刻飛到她身邊。
月光清冷,淒涼的光照在他的慘白的臉上,將面無表情如同望妻石般的男人更像一具沒有靈魂,眼神空洞的傀儡娃娃。
暖月看著男人自虐般站在院子門口,目光始終如一的盯著主人離開的方向,心情複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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