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錄16
聞言,燕遲將架在書桌上的劍拿來對照著顱骨的缺口。
正正好,劍身與顱骨缺失的位置嚴絲合縫的對上了!!
幾人的眼底立刻亮起驚人的光芒來,不由得露出絲絲笑意。
“終於找到他的漏洞了,我看這小子還能囂張到幾時!”嶽凝想到魏言之臨走前挑釁的嘴臉時,心情不由得大好。
這回有他喝一壺得了,單單是殺人的罪名,他這頭上的腦袋就保不住!
“走吧,去刑部!”燕遲的眼底流出淡淡的喜色,帶著眾人輾轉幾回重新回到刑部。
“罪人魏言之你可知罪!?”
大牢內,魏言之趴在乾草堆上,眼皮也不抬一下:“我何罪之有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無論你們怎麼說我也——”
“是嗎,那你看看你的寶貝利劍和宋柔的頭骨再說呢?”
季元初站在牢房外,聲音幽幽,如同索命咒。
放下還吊兒郎當的魏言之猛然回頭,眼珠死死盯著燕遲手中的利劍,以及秦菀手中復原的頭骨上。
“你,你們怎麼找到的?怎麼可能!就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恢復自由了!”
“都怪你們,你們怎麼不去死啊!”魏言之憤怒地拍打著牢房門,恨不能衝出來將幾人撕成碎片。
“事到如今,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燕遲神色不善地瞪他一眼,默默將季元初護在身後。
“你,你們錯怪我了。我是有苦衷的,分明是它宋柔喪心病狂,她明明有安陽侯府這麼好的姻緣卻偏要纏著我,逼我與她私奔!”
“若不是她執意如此害我,以我的性格絕不會對她動手,要怪,也只能怪她宋柔,是她死有餘辜!”
“我憑什麼要放棄大好的前程與她私奔離開與她過一輩子?她這蠢貨什麼都不懂,竟然想用愛情這種俗物捆綁毀我一生,我偏叫她不能如意!”
周圍幾人看得瞠目結舌,全然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要臉,將自己的背信棄義殘忍無情說成受害者的模樣。
燕遲冷冷的盯著他,眼神彷彿要將他給刀了。
“你這黑心肝的玩意兒真當自己是碟子菜啊?”
“若非你有意勾引,覺察出做不成宋家的乘龍快婿後起了歹念,或許宋柔還能有一線生機。”
“如今竟然有臉將所有罪過推到枉死之人身上,魏言之,無言夢迴難道你就不怕宋柔來索你的命嗎?!”
她眼神冰冷的盯著哭倒在地的魏言之,語氣裡滿是嘲弄。
“與人沾邊的是你樣樣不做,你這等低賤的靈魂,下輩子只夠入畜生道!”
嶽凝滿臉崇拜的望著季元初輸出,看到魏言之吃癟害怕的模樣,嶽凝看得乳腺通暢不少。
“我知道錯了,你們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能——”
季元初搖搖頭:“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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