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南鋒銳狹長的深眸盯著她，望進了女人的明亮的眼底，“哪裡好？”
“嗯？”
被這冷不丁的問話，沈舒妍突然說不出來。
這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她居然回答不出來。
哪裡好？
其實對她來說哪裡都不好。
沈舒妍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抬起清亮透淨眼眸看他，“你覺得不好麼？”
賀宴南羈傲地轉頭，漆黑的眼神直射著湛藍深邃的大海，淡道：“不好。”
沈舒妍眼睫輕眨，她沒有想到踩著滔天權勢長大的男人，在京城頂級地位的男人，
居然會覺得這世界不好。
“你有錢，優勢，在京城所有人都仰視你。這樣的人生是很多人羨慕的。”
賀宴南唇角譏諷一扯，“被人羨慕就好麼？”
“生活是自己的。別人怎麼看是別人的事。”
生活是自己的。
這句話觸動了沈舒妍。
她很久沒有自己的生活了。
兩年來她都在養精蓄銳。
為了所謂的終點，沿路的風景，她沒有去感受過。
賀宴南看著女人微微沉下的神情。
她壓下的眼簾，明亮的眼眸似乎一瞬間暗淡下來。
“沈舒妍。”
男人喊她名字的聲音磁性慵懶，讓她的耳朵酥酥癢癢。
沈舒妍抬頭，眸光像秋水盈盈地看著他，“嗯？”
微風拂過他們兩人，女人的裙襬隨風搖曳。
賀宴南伸手，將她額角邊的一縷髮絲別過她的耳垂，“重新找下你的生活吧。”
聽到這話。
沈舒妍清澈的眸光閃了閃，抬起頭，眸光恢復了亮意，“賀總，你現在變成了心理專家？”
賀宴南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我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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