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南音彎唇很輕地笑了,“那你應該向學校申請,取消大教室上課。”
蘇雅琴反應了一會,沒想到她還挺牙尖嘴利,冷笑道,“沈小姐,我認為人應該有自知之明。”
她瞟向沈南音的手,目光裡滿是嘲諷,
“都分手了還戴著之言送你的戒指,不太合適吧?”
沈南音清亮的眼眸流露出些許無語。
真是太會腦補了。
她認認真真地解釋,“這不是顧之言送的,是——”
“差不多得了,”蘇雅琴嗤笑地打斷,“這可是L家的戒指,撒謊也要看看自己買不買得起。”
說著,她眸中閃過嫉妒。
L家作為頂奢珠寶品牌,以設計感聞名,看著普通低調,實則價格貴得讓人望塵莫及。
“不管你信不信,”沈南音聲線清冷,“這是我男朋友送的,和顧之言無關。”
說罷不再管她的反應,徑直離開。
疏散的陽光從嫩綠枝葉的縫隙裡透下,白玉蘭花香四溢,又蘊著甘醇的味道。
開啟手機,才看到陸京宴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拉進了家族群。
看到好友新增列表多了陸黛青和陸媽媽,她忙點下透過。
下一秒,陸媽媽就打過來語音通話。
沈南音接起後,聽到對面傳來關心的聲音。
“音音,下課了嗎,吃過飯了沒有?”
沈南音怔了怔。
聽筒裡的電流彷彿是時空穿梭的秘密通道,充滿老舊回憶的溫暖氣息,讓她控制不住鼻子一酸。
她已經很久沒被這麼問過了。
在蘇州讀書的時候,外婆外公會這麼問,遠在京北的媽媽也會時常打過來關心。
斑駁的灰白牆面,她坐在低矮臺階上,盯著缺了角的青磚長出的幾棵嫩草,指尖一圈圈繞著電話線。
短短的電話線牽著一千多公里的距離,這是她每週最期待的時候。
可等到弟弟出生後,一個星期一次的電話變成了一個月一次,一年一次,最後再也不會響起。
直到外公外婆去世後,她被接回京北。
沈南音眸中暈出一層水霧,“我……我下課了,正準備去食堂。”
“食堂菜難吃得要命,媽讓張叔給你送了飯,家裡做的乾淨又營養,估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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