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下巴被輕輕捏住,掰了回來。
“別看他。”
低音如情人間的呢喃。
掌心托住她的臉,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在唇角。
女孩漂亮的眼睛溢位些許驚慌,“陸、陸京宴。”
他輕輕嗯了一聲。
鼻尖輕觸。
微苦清冽的冷杉香氣襲來。
她瞳孔微顫,長睫像羽毛一樣輕蹭在陸京宴的臉。
男人微側了側頭,壓了下去。
錯位視角下,他似乎在唇上落下一吻。
稍縱即逝,卻又彷彿無限拉長。
人群的喧鬧聲遠去,沈南音只聽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
或許是華國骨髓中特有的剋制內斂更戳人心,大家對他們蜻蜓點水的一吻反響更加熱烈。
店長見拉了不少生意,乾脆把他們的單都免了。
沈南音耳尖通紅,清亮眼眸此刻暈著霧氣,艱難維持鎮定表情。
復古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暈,絲絨綠的桌布如綢緞。
餐巾紙夾著一支幹枯的薔薇,最外面是白色,往裡層層疊疊漸粉。
靠窗的座位上,是欣賞夜景的絕佳位置。
陸京宴將牛排切成小小一塊,把盤子換到了沈南音面前。
他嗓音微啞,帶著懶散笑意。
“還生氣呢?”
女孩抿了抿唇,耳尖熱度仍未褪去。
她聲音清柔,“我沒有生氣。”
她只是覺得陸京宴的平凡愛好有點廢她。
陸京宴撐著下巴看她,他眼皮很薄,弧度冷冽,面無表情時淡漠無比,可笑起來又顯得風流多情。
他問:“那怎麼不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