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眾總部。
陰暗的天色透過落地窗壓進來，風雨欲來的凝重壓抑。
顧之言眼眸森寒，冷冽至極，聲音更是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憤怒。
“你都幹了些什麼？我只是同意你釋出那些照片，沒允許你去做別的事情！”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明明強調過按照原計劃實行，輿論集火的物件本該是陸京宴，但如今所有的矛頭卻全都指向了沈南音。
他沒想到沈延竟敢擅作主張，故意透露出她和沈家不和，從而引導輿論。
可面對顧之言的質問，沈延不僅毫無懼色，反而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顧少啊顧少，既然這事兒做都做了，還需要區分影響大小嗎，反正結果都一樣，何必再糾結於這些細節呢？”
“再說了，就算沒有我從中推波助瀾，沈南音現在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吧這一點您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真是虛偽，他悠悠地想。
沈延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心窩，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表情愈發陰沉。
不管怎麼樣，現在一切已經覆水難收。
接下來他所能做的，便是等待沈南音回心轉意，讓她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選擇有多麼錯誤。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峙。
顧之言眉頭微皺，沉聲道：“進！”
下一秒，特助立刻神色慌張闖進來，“不、不好了顧總！”
男人本就不悅的神情更加冷峻，皺眉看向來人。
對上他的眼神，特助忍不住後退幾步，頂著壓力艱難開口。
“顧……顧總，凌越集團已經發布……釋出宣告……”
特助半天不敢說出口，而顧之言不想再聽他廢話，直接開啟手機。
可不知為什麼，他心中湧上一陣強烈的不祥預感。
以至於指尖有些微微顫抖。
網路似乎都在和他作對，載入的圓圈讓他心裡愈發恐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恐慌感愈發強烈，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逐漸將他吞噬。
終於，凌越集團釋出的宣告加載出來。
彷彿在逃避什麼，又像是證明什麼。
顧之言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一字一句，慢慢看下去。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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