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你怎麼現在才來呀,我要被嚇死了!”
江墨制住站在床上抱著僅有的那隻枕頭亂跳的江玉津,“出去,去我房間待著,打電話叫賓館工作人員來處理。”
“不要,江墨等會你房間也有,我不走!”江玉津鬆開枕頭的一瞬間抱住了她的手臂,頗有共同患難的氣勢。
江墨分不開這個突然變粘人的弟弟,表情無奈:“手機給我。”
賓館老闆親自給他們道歉換房,江玉津死活要換成一間雙人房。
“兩張分開的床,我們是姐弟,又沒關係,我一個oga都沒計較,江墨你在斤斤計較什麼?”
為了避免傷害來之不易的姐弟情,江墨妥協了。
行李安置在新的房間裡,江墨說下午帶他去親生父母墳前祭拜。
江玉津昨天還在因為暈車提不起精神,今天睡飽了一覺醒來有精力了,看這座古老淳樸的小鎮越看越新奇。
小鎮的早市上人來人往,菜販多是上了年紀不願意捨去家中幾畝地頭髮花白的老人,靠著賣掉一些菜作為經濟來源。
摩托車一小時就可以到市區,還算便利,就是路不好走。
“那裡,是我們的家。”
她已經五年沒有回來過了。
江墨指了一處破舊的房屋,院子上了鎖,鐵門生鏽了。
“我沒有鑰匙,進不去。”江墨自嘲的笑了笑,鑰匙跟著父母的骨灰埋進了地底下。
江玉津那時說的不對,滿打滿算她才是沒有家的那個。
江墨買了一些祭奠用的東西,父母的墳在山上,他們爬了好一會。
枯葉樹枝落滿了墳頭,還有滾下來的黃泥土。
一對恩愛的夫妻葬在一起,墓碑上刻著二人的名字。
姓梁?
江玉津有幾秒遲疑了。
好巧。
撞姓了。
再看江墨面上波瀾不驚:“爸媽,我們回來看你們了。”
……
江墨燃完最後一張紙錢,在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江玉津沒話說,等江墨磕完在旁邊有樣學樣也磕了三個。
沒在一起生活過的親生父母,在江玉津那兒和陌生人沒什麼兩樣,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樣的人,不知道他們的習慣愛好,以及管教孩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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