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覆,江玉津焦急的等待著電話接通。
江容州打之前,要求江玉津,瞞著謝容玉自己有了孩子的事情。
媽年紀大了,不想她為了小輩們的事操心。
江容州和洗完草莓回來的江謝南給他留出空間,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江玉津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喂?容州?有什麼事嗎?”
江玉津差點哭出來,怕謝容玉以為是誤觸結束通話,立馬開口:“媽媽,是我,我借的大哥手機打的電話。”
謝容玉怎麼會聽不出小兒子的聲音,瞬間冷了一個度:“是小津啊有什麼事?”
“我很想你,媽媽。”江玉津囁嚅道。
他是很喜歡在媽媽跟前撒嬌的孩子,故而討謝容玉喜歡。
自從知道自己是冒牌的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跟媽媽撒嬌了,只知道添麻煩,是個很壞的孩子。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貪玩誤了時間,我知道您對我很失望,我一直沒有讓你驕傲過……”
江玉津邊說邊抬起頭,不讓眼眶裡的淚水流出來。
即便身邊沒有別人,他依舊拼命忍住哭聲,怕對面的謝容玉擔心。
“我現在和江墨住在一起,她真的是媽媽的女兒,她和我不一樣,她的眼睛一看就很像你,我沒辦法討厭她,媽媽。”
“對不起,我一直做不好,不是一個好孩子……”
“收拾好了?”
江墨跟他說定了晚上凌晨的飛機票。
oga眼睛紅紅的,江墨看過監控,一回來就在哭,哭的慘兮兮的。
“不想回去我們就不回去了。”
“我沒有……”江玉津從醫院回來沒有調整好自己,情緒低落到江墨回來看見了。
“我想去的。”
“想好了?下次回帝都得等過完年之後了,那邊可沒什麼交通工具。”
“走吧,江墨,我想好了的,不會後悔,哪個機場?”
月末了,江玉津下午打電話才知道謝容玉出國了,一通跨國電話打了一個小時,謝容玉則讓他幫忙瞞著謝容州,這個家所有人都有自己不想家人知道的事情。
2025年的最後一天,江玉津和江墨在飛機上度過。
特別是江玉津,他白天哭累了,在飛機上堅持了一會就睡了過去,不等江墨催。
出機場江玉津看到很多回家過年的人,哪一個不是步履匆匆。
他和江墨一人一個行李箱,在路邊等約好的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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