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沒再勸,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他去找了李央。
李央正在和小桃子玩,看他神情嚴肅,便讓夏荷帶著小桃子走遠些,才問道:“怎麼了?”
“少夫人,我覺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從送木雕當天神醫被支走,再到後來神醫被迫離開,到徐碧雲落魄地出現在那鋪子裡,這一連串的事情像是被人引導似的。”北海說道。
“目的就是為了讓二少爺做不了針灸。換句話說,就是.....”
李央替他說出了下面的話:“讓景哥無法恢覆記憶。”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道:“至少目前可以證明對方也沒有找到那份證據。可是我幾乎把景哥住的地方全都搜一遍了,卻絲毫沒有收穫。他到底把那份東西放到哪裡了呢。”
北海道:“這個是次要的。我覺得他們接下來還會有行動。如果神醫明日還不回來的話,那少夫人,你就要小心別的了。”
“你是說徐碧雲?”李央問道。
北海點頭:“現在羅國公的世子之位傳給了他的二兒子羅敏之,那徐碧雲和她的小兒子在國公府的地位就尷尬了起來。而且我聽說羅敏之和他夫人的脾氣都不太好,私下經常對徐碧雲明諷暗嘲。為了兒子徐碧雲可以忍受,那要是他們拿兒子的命威脅她呢?”
李央想了想,想說應該不會吧,那幫人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
可是細想之下,好好的世子之位為何沒有傳給前世子羅言之的兒子,而是落到了他的弟弟羅敏之身上。光憑藉羅敏之夫婦的能力,最多再加上羅國公夫婦的偏愛,他們也不能阻止悠悠眾口把世子之位傳給羅敏之。
照這麼想,羅敏之的背後,或者羅國公的背後,都已經被人收買了。
甚至徐碧雲的孃家,也有可能被收買或者被脅迫,權衡之下徐家才放棄了徐碧雲和她的兒子,非但沒有為他們母子倆出頭,反而默許了這個局面。
能動用這麼大的勢力來阻止袁崇景恢覆記憶,可想而知那份被他藏起來的東西,到底有多重要了。
如果袁崇景不受任何影響再繼續針灸下去,對方著急了要咬人,他們如今不做準備的話,到時可能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李央道:“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北海輕蔑地笑了下:“少夫人,既然徐碧雲想演戲,那咱們就陪她演一場,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李央答應了他。
和北海商議好之後,李央哄好了小桃子,出門和大嫂一起去了廚房。
上次全家人在一起吃飯,好像還是在上上個月。時隔這麼長時間再次重聚,大少夫人想在爹孃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是以在廚房的時候處處領先,以主導的狀態安排了晚上的選單。
李央心裡存了事,也沒和她多計較,基本上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直到晚間吃飯的時候,袁崇景才姍姍來遲。
他應該是睡覺的時候被北海叫醒的,眼中還帶著朦朧的睡意,和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袁崇嶽今日也特意提早回來了,這會兒正抱著袁家唯一的小公子袁玉意在院中玩鬧。小桃子和小梨兒也聚在一起,低聲叨咕著悄悄話。
孩子們多,廳內頓時就熱鬧了起來,袁夫人笑呵呵地看著他們,目光如往常一般,落在了李央的肚子上。
可是看著袁崇景面無表情的臉,袁夫人想了想,心中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又是如此熱鬧的時候,她再說些什麼惹了袁崇景生氣,那就得不償失了。
落座的時候,李央特意換了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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