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膽小的。
就像過往和他獨處的這五年,她從未言明過自己的心意。她只想做的好一些,再好一些,這樣他就能看到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好妻子的人選,或許也會想著這輩子就這麼和她過下去也不錯。
本以為生活會永遠平靜,他在外走他的仕途,她在內幫他照顧好家人和小桃子,沒事再去外面刷刷他們‘京都第一恩愛小夫妻’的稱號,兩人相處倒也和諧安寧。
可能是時間到了吧,她一直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會發生某件事來打破他們之間的和諧,給他們之間的關係帶來一種全新的改變。
眼下,就到了。
等袁崇景恢覆記憶之後,應該會有一個決斷吧。眼下小桃子也長大了,離了自己最多哭鬧一陣,很快就能適應沒有自己的生活。和她和離,或許是他首要的選擇。
“你哭什麼?”
她想的入神,心裡又難過又委屈。等到胳膊被他碰了一下,李央才反應過來,就看到袁崇景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在看著她:“你哭什麼?”
李央抹了下臉,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時流了些淚。她滿不在乎:“我沒事,你怎麼睜眼了?宋公子不是說針灸壓住了你的五官知覺嗎?”
袁崇景道:“可能是我的病情好了些吧,等下次他來再問問他。你剛才哭什麼呢?”
“沒什麼。”李央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著他的眼睛,遂站起來:“快到拔針的時間了,我去找求求。”
袁崇景卻沒放過,伸手抓住了李央的手腕,迫使她站住:“到底哭什麼?誰讓你生氣了?我娘又強迫你生孩子了?”
“沒有。”李央否認,看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胡亂找了個理由:“我是擔心你心疼你,和旁人沒有關係。”
袁崇景蹭的放開她的手腕,有些不自然的吭了一聲:“這是在外面,你也稍微收斂一些。”
他如此大的反應,惹的李央笑了出來。罷了,以後是以後,趁著現在袁崇景還失憶,十八歲的純情少年可不多見,她得好好‘珍惜’。
看他坐在原地不能動,李央伸手摸了把他的臉頰,囂張的語氣藏著調戲:“這有什麼可收斂的,你是我夫君,我心疼你難道還要藏著掖著?”
袁崇景躲也不能躲動也不能動,那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絲毫沒有威懾力的喝道:“李央!你給我住手!”
“就不住手!”李央說完,乾脆雙手齊上,像是捏小桃子的臉一樣,左右開弓揉捏著他的雙頰:“你全身上下都瘦的厲害,就這裡肉多,又軟又燙的,你還別說,真好摸。”
袁崇景的人生中從未有過這樣難堪的時刻,這還是在李央的面前。他氣急,伸手分別捏住李央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別到了她的背後。
李央頓時掙扎起來。可別看袁崇景如此,她的力量還是抵不過他。兩人蹭著較量著,距離越來越近,誰也沒發現,到最後他的臉幾乎貼在了她的胸前。
察覺到那股柔軟,袁崇景的動作立刻僵住。唯李央沒有反應過來,扭了下身子。
怕再保持同意的動作蹭到她的身子,袁崇景立刻抬頭想避開。
這時李央才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已太過於靠近,她也楞了,保持低頭的動作一動不敢動。
四目相對,流露的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曖昧。
和咚咚咚,大聲地,激烈地跳動著的,不知是誰的心臟。
“夫人,袁少爺,拔針的時間到了!”
一句話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求求從不遠處的牆角溜進來,看到他們的動作之後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夫人,袁少爺,我不知道你們在...,對不起對不起。”
李央掙脫出他的桎梏,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袖,語氣正常,後退兩步讓求求上前:“沒事,拔針吧。”
”.....“:景崇袁
。快真得變臉變
!害厲你算,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