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他把京都攪的天翻地覆也要找到的‘蝴蝶仙子’,就是她。
事情還要源於那天上課,女夫子給她們講了個‘紅葉題詩’的典故。李央覺得好玩,就想來個楓葉寄情。於是她找了好幾片又大又厚的楓葉,在上面寫了尋友後,順著書院門口的小溪流就撒了下去。
她本是沒在意,沒想到過了兩天,那楓葉又漂了回來,上面還被人回了話。
從那之後她就和對面那位從未見過面的人聊了起來。到最後覺得不盡性,兩人約定了固定地點,開始書信交流。
她自稱蝴蝶仙子,對面則自稱狼狗旺旺。
偶然有一天她知道了男子書院宋賀州養了一條大狼狗,叫旺旺。又違背兩人的原則,偷偷去看了送信的人,才知道這‘狼狗旺旺’,就是宋賀州本人。
李央自覺惹不起宋賀州,又想著那些書信中,他主動透露自己的心事並表現出對她越來越依賴,她嚇得從此不再收信,徹底消失。
這可急壞了宋賀州,久等不得之下,開始了他的滿京都搜尋尋人之事。
後來被聖上訓斥之後,宋賀州也沒有停止此事,而是改為私下進行。
那時候馬上就要輪到李央了,正巧袁崇景向李府求親,又很著急,李央二話不說就讓李家父母答應了,並在成親次日,就離開了京都。
去年她和袁崇景回了京都之後,偶爾還聽說這四年裡宋賀州一直沒有停下過尋找蝴蝶仙子的事情。她還曾碰到過宋賀州,只覺得他滿身的煞氣,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拋過來,那恨不得能把人殺死。
如非必要,她實在是不想和宋賀州再有接觸。
可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待他調查流言的時候,肯定會叫自己前去詢問。
如果只是詢問還好,萬一要簽字畫押,自己那筆跡.....要是被他認出來,那可真是給袁崇景招惹了個大麻煩。
“此計不行!”李央思忖片刻,朝北海道。
北海問道:“少夫人有何高見?”
李央道:“現在五殿下在大家眼裡並不顯著,哪怕是把這件事落到了他的身上,於大家來說也是件小事。”
“不小了吧?”北海自言自語道。勾結羅國公府,陷害朝廷命官,這往大了說可是私接朝臣,犯了大忌啊!
李央知道他的想法:“那我問你,即便這些都是真的,景哥在聖上面前並不得眼,充其量也只是個小官而已,和他兒子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至於羅國公府,不過是羅國公的二兒子野心大,為了奪取世子之位耍了些小手段,你覺得聖上執掌朝政以來,看過的‘手段’還少嗎?”
北海想了想,覺得李央這話說的也對。
“可是二少爺說,可以趁著這件事把五殿下從三殿下的背後拉出來,讓大家都能看到這個人,知道這個人也是有奪嫡的野心和可能的。”
“那也不能讓他以身犯險。”李央道。大理寺的手段,宋賀州的手段,哪怕她沒有見過,也從旁人的口中瞭解過。
李央越想越擔心:“不行,我得進去看看他。對了,先別告訴爹孃他們,我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今晚就把景哥弄出來。”
北海哭喪著臉:“少夫人,他們已經知道了。”今天在羅國公府門前鬧的動靜這麼大,周圍聚在一起看熱鬧的人又那麼多,他們就是想瞞,也絕對瞞不住。
李央知道,袁崇景是存了心想把事情鬧大。她道:“我還是不放心,這樣吧,我先去大理寺看看,和景哥見一面再說。”
大理寺並不是那麼好進的,尤其還是在絲毫不近人情的宋賀州的把持之下,李央更是連大理寺的門都沒有摸到。
她有些氣餒。
不過想想這樣也好,有了宋賀州的鐵血政策,袁崇景在裡面也不會受到五殿下的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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