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景梗著脖子,絲毫不認輸:“你住口!李央,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皮!”
“你要臉皮,你要臉皮那小桃子怎麼來的?從天上掉的啊?以前在床上纏著我不放說喜歡我喜歡的要死的時候,敢情你全都忘記了。”
袁崇景不想再聽她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立刻轉移話題:“你還沒給我說呢,到底怎麼見到鬼手的。”
李央懂得適可而止,聞言解釋道:“那我問你,你去敲門的時候,誰給你開的門?”
“一個婦人。”
李央即刻接話:“是個又高傲又美如天仙般的婦人吧。”
“你怎麼知道?”
李央解釋說:“其實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鬼手。他喜歡裝成不同身份的人,我去的時候開門的是個貌美的小丫環,我看出他是男的之後,他就帶我進去了。然後又裝成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剛開始我也被騙了,心想著既然是神醫,又有那麼大的名聲和資歷,常人的第一印象應該就是個老頭。後來經過我的火眼金睛,我認出了他就是剛才假扮丫環的人,就指了出來。他兩次都沒有騙過我,就卸了妝,以真面目示人了。”
說著看袁崇景好似不信,李央道:“那你現在回想一下,一個人的相貌聲音用藥物可以改,但身高可改不得。他是不是很高,甚至比你還要高一點。還有他脖子那裡,是不是繫了一塊絲巾?那是為了遮擋他的喉結的。”
袁崇景仔細回想了一下,越想越覺得她說的對。
“不用羨慕我眼光好,這是天分,你學不來的。”看他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話,李央故作風情地捋了下頭髮,嘆息道:“畢竟到現在你眼瞎的都沒有發現我的好,沒被我迷倒,可見真的是沒救了。”
袁崇景‘哼’了一聲:“少驕傲了,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真是假。”
“你不信啊?不信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李央上上下下掃視了他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他的腰身上:“要是我贏了,你就讓我摸一下屁|股。”
“你!”袁崇景被她逗得臉色漲紅,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她,一臉嚴肅加羞漲:“你個放蕩的女人!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不知羞恥!”
“你以前還偷看過我啊?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聰明漂亮美麗活潑可愛溫柔的?”
“才不是!你少自作多情了!”
李央樂的掐腰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你放心吧,在你沒好之前,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袁崇景手攥著被角,強硬地挺直脊背,沒有任何威脅力地威脅:“你敢!”
在他幾近氣的失去理智的時候,李央終於笑夠了:“說正事吧,雕像的事情咱們一起做吧,既然是夫妻,就不存在誰欠誰人情的問題。我不當回事,你也別記在心上了。”
袁崇景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不行,必須說清楚。我以後絕對不能因為這事欠你什麼東西!”
他的眼中帶著冷漠和絕情,彷彿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係。要不是確認他現在是失憶的狀態,李央都以為他已經恢復成原本的袁崇景了。
她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淡淡的,像是習以為常的舊傷,又像是心上又添一處新傷。
李央迅速的收拾好情緒,語氣又變得得意起來,“那這樣吧,咱們一人算一半。不過鬼手是我見到的,雕像的事也是我求來的,這事得算我大頭,你就佔一小半吧。”
袁崇景心中算了一下,想著以後李央就算是求自己辦別的事,他也可以根據這句話,再和她討價還價。而且他也想盡快恢覆記憶:“就,就這麼辦。”
“好嘞!”李央歡呼一下:“我讓北海去搬東西了,一會兒把那些刀具啊木料啊什麼的都搬過來,咱們這三天哪都不去了,就窩在房間裡,我就不信弄不出來個小小的雕像來!”
袁崇景也有此意,他的傷經不得他每天都下床活動,現在都在房間裡,也方便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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